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。
對於一個本身就很抗拒學游泳的人來講,我真的沒辦法在猝不及防落水的情形下,還能很坦然的接受被電,而且我很確定,以後也拒絕用這種刺激末梢神經方式去學習游泳。
說不好聽的我都要留下心靈陰影了。
現在想到‘游泳池仨字我都渾身發麻。
可等我緩一緩,還是要去學。
作為陰陽先生,要想全面發展,就不能有太嚴重的短板。
即便我害怕水畏懼水,也得學會游泳。
「算了,總之是我錯。」
李沐豐又朝我鞠了一躬,「在侯哥那裡,我已經提出了卸職,以後,我會更加專注於發明研究,很抱歉小螢兒,你再去找個新教練吧。」
說完,他頂著那圈天使光環般的白紗布,轉頭進東樓裡了。
見狀我也要離開,劉小溫卻叫住我,「沐豐受傷了,侯哥被你氣的也要得心臟病,武妹更不想和你沾邊,乾安年紀又小,從今天開始,就由我盯著你訓練,我可沒那閒情逸致還帶你去什麼高階俱樂部,咱們就在後院練,練到你能稱王稱霸,行吧,回去換身衣服,一個小時後,後院集合。」
「好。」
我點了下頭就朝西樓走,沒幾步就聽東樓裡傳出砰!的一聲,緊接著就是劉小溫的罵聲,「乾安!我說多少遍了!別在客廳裡玩籃球!再砸到我頭我跟你急!給我嚇毛了沒你好果子吃!」
轉頭看了眼,就見乾安抱著個籃球晃晃蕩蕩的走出來,看到我也沒說什麼,自顧自去後院玩兒上了。
我回屋就洗了個澡,剛換好衣服,手機鈴聲就跟著響起。
看了眼來電人,我接起喂了一聲,「楠姐。」
「小螢兒,我看到你晨練回來了。」楠姐笑著道,「怎麼樣,今天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忙嗎?」
我看了眼窗外,「您說,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幫忙嗎?」
「嗨,這不是溪溪她們幼兒園放假了麼,剛才溪溪她們大班有個關係和我挺好的媽媽給我來電話,我合計她是想找我一起帶孩子出去玩兒,沒成想她家孩子也病了,和溪溪之前的症狀挺像,昏睡六七天了,這不我跟她唸叨過溪溪的事兒麼,她也想找你給看看。」
楠姐說道,「她家住的不遠,就在太平巷隔了兩條街那個香新園小區,你方便去給看看不?」
「行,沒問題。」
看事兒我求之不得。
咱不光要練的身體熱乎,體溫計也得不斷上升呀!
「哎呦,謝謝妹子啦!」
楠姐應道,「這樣,你先來超市,我這就給果果媽去電話,她會開車來接你。」
「好的,謝謝你楠姐。」
放下手機,我對著鏡子將頭髮紮成小短辮。
臉全都露出來,瞅著會利索些。
要想留長髮就必須挺過這個階段,一修型打薄就容易變短。
運動服外面穿上鳳姨郵寄過來的長款羽絨服,想了想可能會發生的事,又塞到書包裡很多零食,細緻的裝好米碗和線香,帶了幾張我提前畫完的符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