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應,你先前不是幫小龍打了一卦麼,支援小龍和我在一起的卦。」
艾秋姨壓低聲,「還說只要小龍保持柔和上進,我就能和小龍走到一起。」
「是呀。」
難不成就因為我打了一卦,她姑就記恨上我了?
至於嗎?
氣性就這麼大?
八竿子挨不著的人她都有精力去恨?
「唉,前幾天我還夢到她了呢,她還說你不是好人,要你給她陪葬。」
艾秋姨無語道,「應應,其實我都納悶兒,她怎麼就能把你給記住了,在我的夢裡還不停的罵你。」
我啞然。
天呀。
她拉不出屎都得怪地球沒有吸引力吧。
「說起來,這件事也是怪我,我姑一直嫌棄小龍,看小龍來我家幫忙卸白菜,她就在旁邊說小龍是假殷勤,要擱以前小龍早就跟她吵起來了,這次複合,小龍變化挺大,他脾氣改了不少,也沒跟我姑一般見識,我心疼小龍麼,就跟我姑說,我和小龍是命中註定要在一起的。」
艾秋姨說道,「我姑就罵我,一來二去我倆先吵起來了,我就說了你在京中拜高人為師學道的事情,當然,我用詞誇張了一些,也是想鎮住我姑,我就說你特別厲害,都能算出我爺哪天走,你還給小龍打了卦,說我們倆指定能結婚,我姑就急眼了,說你是蔫壞,這就給你記恨上了,提起你她就咬牙切齒……」
頓了頓,艾秋姨繼續道,「我姑那個人吧,有理沒理她都不饒人,我吵完也沒當回事,反正她恨得人多,連我小時候給她拜年只鞠躬沒磕頭,都能被她罵一整年不懂事兒,她就是那麼個人,特愛找茬兒,你跟她一般見識都容易做病,我就尋思晾著唄,誰知吵完架沒多久,元旦的前一天,她就突然沒了。」
突然?
「艾秋姨,怎麼個
突然法?」
「就是……」
艾秋姨遲疑了幾秒,「應應,這事兒太磕磣了,你可千萬別說出去。」
我沒回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