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
若她父母宮的日月角本就低陷有疤。
亦表明她原生家庭的父母身體不佳,有早逝之相。
何姐與親生父母的緣分較薄,很早就會離開原生家庭,獨自闖蕩打拼。
結論一出,再結合她當下月角所縈繞的黑霧,我推斷這名離世者應該是她的婆婆。
如果婚姻是二次投胎,婆婆就是她人生中的第二位母親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何姐一怔,隨即看向楠姐,「欣楠,你跟她說我家裡的事兒了?」
「何姐,我上哪知道你家誰走……」
楠姐也一臉懵,「哦,是不是你婆婆去世……哎呦,這種事我可不會跟誰去唸叨,何姐,你知道我膽子小,日常不敢說這些的,犯忌諱呀。」
還真是何姐的婆婆沒了?
看來我這感知力是靈敏了。
何姐半信半疑的看向我,「小姑娘,那你是怎麼……」
看相算的,以及眉心會疼。
從何姐進門的那刻起,我從她的氣場上就感應到了一絲很詭異的貼合。
說白了,她有點吸引我!
甭說這位何姐是被楠姐介紹著過來的,就她目前這氣場,要在街面上和我一走一過,我都容易多看她兩眼,給她來個回頭率,這大姐身上有東西勾搭著我。
可單憑這兩點,我紅口白牙的直接去說,未必能讓她信服。
年齡段屬實有點吃虧,看事兒不佔優勢。
想著,我並沒有著急言語,而是抬手將空氣朝自己鼻息處輕輕扇了下。
按說我應該湊近何姐聞一聞,那樣會感受的更全面,但天性上的很多東西會制約我,冷不丁的湊近人家去聞著實有點太冒昧,不禮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