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經理嗓子無端啞了下來,「小螢兒,此前我也曾質疑過你,我向你道歉,希望你……嗨,不說了!院門開了,你回去休息吧,我也得給我女兒買冰淇淋去了,晚了她好生氣不理我了。」
「嗯,晚安。」
我笑著推門下車,齊經理卻又一臉難言的叫住我,「小螢兒,以後若是再遇到這類事情,當然,我是說假如,假如你在外面受了什麼傷,你是想我第一時間派人過去,還是……」
「再有下一次……」
天哪!
站在車門外,我失笑出聲,「真要有下一次,只要我還活著,您就甭管我,遇事我也不想給家裡找麻煩,要是我人沒了,勞駕您再幫我處理下後面的事情,就是這樣。」
心情說不上來,到了這步,沒什麼慘不慘的,挺逗的還。
齊經理啞口無言,晦澀的看了我好一會兒,「好,我明白了,晚安。」
我很真誠的和齊經理道了感謝,轉身回到院裡。
東樓客廳的燈還亮著,我沒心力去說什麼,拿出鑰匙就回了西樓。
這一晚我沒有訓練,面板還時不時發麻,簌簌的像有微小電流劃過。
我見洗完澡還不能緩解,便上香後靜心。
盤腿坐在禪房,思維不斷的放空。
靈魂像是從天靈蓋飛出,翱翔於廣闊的蒼穹。
不知過了多久,飄蕩的靈魂再次歸位,體內突如其來了一股生猛氣流。
氣息一提,由丹田而起,彷彿那電瓶的線路通進了我的血管,滋滋作響間,周身火花運轉。
我嘗試著將氣流推到掌心,雙手像是各自托起了一團火焰。
頭頂似有青煙冒出,額頭也跟著出了一層細汗,身體卻是沒來由的輕鬆舒適。
待掌心的氣流慢慢融合到體內,我跟著睜開眼睛,只覺雙目清朗。
微微活動頸椎,身體骨節傳出一連串輕微的聲響。.
似關節重組,面板也沒了隔層不適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