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欽音色淡著,眸底有些微的不悅,「看你跑過去時很開心,那位流浪者是你認識的人嗎。」
我看了眼天橋,十三爺手肘搭在欄杆上,喝著那瓶白酒,見我看他還晃盪著酒瓶笑了笑。
那份獨有的瀟灑肆意,還真是讓人羨慕。
我收回眼,「剛熟悉一些,我想和他說會兒話再回家。」
「你以為你是在行善積德?」
孟欽拉著我朝人行道里面走了走,「他們不會領情的,對於他們來說,這是一種很安逸的生活方式,但對你來講,這個行為很危險,尤其是天要黑了,你很容易出事。」
我微微垂臉,不想解釋。
「他給你什麼了。」
孟欽站到我對面,音腔很低,「萬應應,他們長期在外面流浪,衛生習慣和普通人不同,你隨便收取他們的東西,很容易影響到你的自身健康,拿出來,給我。」
我低頭抿了抿唇角,握緊那枚瓶蓋,手直接背到身後。.
孟欽壓著音,「萬應應。」
我別了別臉,揹著胳膊沒動。
孟欽也不急著多說,眼神從我的頭頂看下來,似乎能將我穿透。
默了幾秒,他伸出修長的手,掌心放到我身前,「拿出來。」
我還是不動,和他無端像是對峙。
憋了幾秒,我漲著臉把手裡東西朝他掌心裡一放,「就是一個酒瓶蓋子,是我新買的那瓶酒,剛擰下來的!」說著,我唯恐他收走扔掉,又快速拿了回來,裝到我那個放泳衣的手拎袋裡,嘟囔的道,「又不是炸彈,能有什麼危險。」
孟欽看清是新瓶蓋也就沒再多言,眸底隱忍著不悅,「上車,我送你回家。」
我朝後退了一步,「我不用你送,我一會兒可以自己回家。」
「萬應應,你這張臉夠能騙人的。」
孟欽眸底沉涼,霎那間火就有點兜不住,「我真的很有必要去見見你的家長,再談談你晚上在外面逗留,主動和流浪者搭訕給他們買酒喝的問題。」
「我就和他說說話怎麼了!」
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對,「說說話能有什麼危險?我和你又不熟,你為什麼總想見我的家長,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,我很牴觸的事情你為什麼總要一遍遍去強調!」
孟欽冷著臉,想跟我說什麼,又生生忍了回去,手臂一伸,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「上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