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自然就構不成威脅了!
這老太太夠陰毒。
借刀殺人玩的太溜了。
從中也會發現她對師父的身邊人都很瞭解。
她很清楚李沐豐的性格特點,知道沐豐哥的發明在推出前輕易不會給旁人看。
連我都是入水撲騰後才知道李沐豐要電我,這恰恰保證了慈陰暗中作梗的成功率。
我心跳跟著加速,要是沒有孟欽,我今天真就交代在泳池裡了。
就算還活著,也會跟侯哥他們一樣,等著師父新收的徒弟到位。
到那時,我是不是也會被乾安語氣誇張的介紹著過往,最後再被揭出老底兒……
成為那個對新人寄予厚望,自己又滿心不甘的舊人。
「萬應應,你……」
形容不出的恐懼感紛沓而至,我眼圈泛紅的一把握住孟欽的手腕,「謝謝你,謝謝。」
就像齊經理說的,我真的沒有侯哥他們的退路。
他們不能踏道了,還可以去做旁的有意義的事情。
我要是不能踏道,就只能半死不拉活的‘養老。
那種結果對我來說,比痛快的死亡還要難受千倍萬倍!
我越想越後怕,額頭都出了細細的一層冷汗。
「萬應應?」
孟欽輕了輕聲,「很抱歉,是我嚇到你了,你的情況遠沒有那麼嚴重,面板的麻痺感大概在一週之
內就能恢復,你要是擔心的話,我可以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,先鬆開手,好嗎?」
我怔怔的,人像凍著了,似聽非聽,瑟瑟發抖的樣兒。
孟欽輕嘆一聲,側身就要去推開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