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」
孟欽眉頭微蹙,「你說什麼?」
我跟著也嚇一跳,立馬側臉看向副駕駛的玻璃窗,手不自覺地攥緊,無聲的想要掌嘴,都有個衝動下車,瘋了吧,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!
啊!
他乾淨不是好事嗎!?
非得像我穿的跟山東大李逵似的出門就好看呀!
看來固魄湯得天天喝了。
不然作用上不來,剋制不住我想要找瓶墨水灑到他身上的衝動!
「萬應應?」
孟欽叫了聲我的名字,見我還窩在那裝死,稍顯無奈的繼續道,「謝逆是你的什麼人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?」
我警惕的看向他,「你查我了?」
「我認識的你叫萬應應,但是俱樂部裡的工作人員稱呼你為謝小姐。」
孟欽平著音腔,「負責人又說你是殯葬公司老總家裡的千金,身價不菲,你說,我要不要搞清楚你究竟是誰。」.
我點了下頭,「那你都知道什麼了?」
「謝逆,人稱謝三爺,他交際圈非常廣泛,同很多企業老總是摯交好友。」
孟欽輕著音兒,「這樣一位傳奇人物,卻從未出現在公眾視線裡,甚至在商業圈內,他也是隱形狀態,歸根結底,只因他有著另一重身份,陰陽先生,聽說他每年只有很短的時間會留在京中,大多時都在外地,而且他沒有過婚配,我很好奇,你怎麼成為的他女兒,你的監護人又是誰。」
「謝逆就是我的監護人,我的師父,他也是我的父親。」
我小聲道,「其實我是拜師學道之人,去年十月份拜的師,在拜師之前,我就是個村裡的普通女孩兒,原名叫萬應應,拜師後,師父就是我的父親,我改了名字,叫謝萬螢。」
什麼殯葬世家的千金,就跟我的七魄一樣,都是借了師父光的贗品。
許是看我有些緊張,孟欽略有玩笑的道,「那謝先生收你為徒,一定是看中你天賦異稟,骨骼驚奇了?」
「不是的。」
我噗的笑了聲,「是我死皮賴臉求得師父收我為徒。」
「死皮賴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