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說死氣沉沉,她那頭長髮真給了我一種死沉死沉的感覺。
遮的她可嚴實,估計能挺抗風保暖。
髮量也讓人羨慕,平常咋護理的呢。
我腦中一陣紛飛,氣場緊跟著受到干擾,四周再沒看到旁的晨練老人。
天地之間,彷彿就剩下蠻渺小的我和異常抗凍的她。
傻傻的對看數秒。
即使她沒露臉,我也能感覺到她在看我。
正想著我要不要來點反應,抽筋的胃就讓我眉心一緊,「你是奔我來的嗎?」
驅邪四件套。
先盤道,再出招。
能鎮就鎮,小心謹慎!
她沒回話,身體卻猛地朝我靠近了十多米。
我驚驚的朝後退了半步,幹啥呀這是,玩瞬間移動呀。
「有事說事,你別……」
她猛地又一靠近,整個人都散發出濃重的死氣。
頭髮在身前更是完全不動,像是移動的木偶,靠近後就無聲無息的站到某棵樹旁。
我喉嚨緊著,近距離一看,她腳下居然有半截……
影子!!
實體的!
心裡一慌,我掐起指訣朝她微微送了送,「你是慈陰派來的陰兵嗎?」
呼~~
陰風吹過,她長長的頭髮可算是搖曳而起,髮梢拂過我的鼻尖,傳遞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,「謝萬螢,我終於等到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