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二話。
絲不織不成網,體不練不強壯。
沒多會兒阿美姐就拎箱上門,服務體貼又暖心。
至於疼不疼跟人家沒關係。
不疼這八百多花的還有意義嗎?
臨走前阿美姐還提醒我,十二月就要過去了,她衝武妹面子才給我掛的賬,要我下個月把費用一起給她,兩個月湊整付她一千八就成。
我也沒去糾結她這‘整湊得是不是哪塊不對。
屬實是我不愛出門,才沒去取錢。
正好等到下個月,我查一下卡里有多少錢,一起給她。
剛關上門,金姨也拎著食盒過來了。
我迎她進來,聊了會兒金姨就讓我吃些她做的糕點。
「金姨,等乾安放學回來一起吃吧。」
「你等那臭小子做什麼。」
金姨不樂意的,「這是姨專門做給你吃的,不用管他。」
我納悶兒,「乾安惹您生氣了?」
「沒有。」
金姨搖頭,「他對你不好,我看著來氣。」
我笑了聲,「乾安對我很好呀。」
「他對你好個屁。」
金姨眼底裝滿了鬧心,「這段時間我忙著做生意
,也沒來看看你,昨個碰到阿美才知道,你天天被戚屹候訓練,那幾個小子就在旁邊幹瞅,沒一個出來護著你的,我就不明白了,一個女先生,搞什麼體能呀,你將來是驅邪,還是要去參加鐵人三項賽呀。」
「金姨,我體能確實差,需要……」
「差也不能這麼練,你看你這臉色兒,比紙都白呀!」
金姨紅起眼,「今早我隱隱約約就聽到摩托車聲,趴窗戶一看,就瞅你往外跑,回來時人跟水洗一樣,張大媽還問我呢,先生都是這麼學道的?這也太艱苦了。」
「螢兒呀,這要是讓你父母看到,自己的寶貝女兒大冬天的在外面活受罪,他們得啥心情?」
金姨嘆出口氣,「這不是禍禍人麼,但凡他戚屹候跟你一起跑姨都不帶說什麼,關鍵是他騎著摩托車溜你,那小子怎麼還渾上了呢!」
「金姨,是我要踏道,不是侯哥要踏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