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金姨比我有數,她要是願意,我沒必要去說什麼話添堵。
「哎呦喂,姨就等你這句話了,下次三爺回來,姨這手藝肯定就更上一層樓了!」
金姨攬住我的胳膊就往回走,「對了,昨晚三爺給我來電話,說你身體要是哪裡不舒服,就跟姨講,最近哪裡不舒服嗎?」
我瞄著周圍沒啥人,就湊到金姨耳邊說了陣。
金姨跟著皺眉,「是不是水土不服呀。」
「可能吧。」
我點了下頭,「金姨,那這種就是正常現象唄。」
「穩妥點,還是得去醫院看看,走,跟我回去取車。」
金姨拉著我回到她店門口,讓我坐進她的車裡,「女孩子這方面的事情可大可小,你正在長身體的階段,底子得打好,三爺既然把你交給我,這方面更得慎重,檢查檢查,安全帶繫上,出發!」
就近去了一家醫院。
金姨忙前忙後的幫我掛號,聽診。
醫生問了我一些問題,旋即就開了一些化驗單。
憋尿做了個超聲波,然後是抽血化驗。
等待結果的時候金姨還帶我去吃了午飯。
趕上她手機響了,有租客要找她看房,金姨接著電話就道,「今天看不了,我沒在店裡,嗯,帶孩子看身體呢,好好,再聯絡!」
放下手機金姨還風風火火的給我夾菜,「螢兒,你多吃點,抽完血了得補補。」
見我筷子沒怎麼動,金姨有些發懵,「你這孩子總看***嘛?」
我笑了笑,「您有點像我的鳳姨。」
金姨不解,「鳳姨是你的誰?」
「我的另一個媽媽。」
我悶頭繼續吃起來,「後媽,和親媽一樣好的後媽。」
金姨好半晌沒說話,默了會兒看了看別處,紅著眼繼續給我夾菜,「螢兒,以後你記著,我就是你在京中的乾媽,吃吧,來。」
我吃了很多飯,足足兩碗。
金姨也像是很開心,直說要不是開車了,真想喝杯酒。
我問她為啥,她眉頭一挑,「我有閨女啦,我的閨女回家啦!」
誰能想到,在這麼一家小小的餐館裡,金姨會說到這一層。
她的女兒,應該是她內心最大的傷口。
我還有些緊張,擔心她思念女兒,情緒失控。
金姨卻遠比我想的要強大,她笑著和我聊了會兒她女兒的生前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