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著情緒點頭,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,要麼是長久的安靜,要麼一瞬間就要哭。
默了會兒,師父又開口道,「萬螢,你究竟在怕什麼呢?」
「我怕……」
我深吸了一口氣,「師父,我怕我會死,如果您培養了我一場,我沒成功就死了,那您……」
所有的籌謀豈不是都要付出東流?
這一直是我最恐懼憂心的地方。
心魔般,死死纏繞著我。
並沒有因為我拜師成功了,念頭就減輕了。
相反的,當我看到謝叔為我付出的越來越多,這份恐懼也就跟著加深了。
我太怕了。
突然死了怎麼辦?!
「死就死咯。」
謝叔笑著轉過臉,眸底皆是無謂,「即使你十年後失敗了,也沒人會苛責你,死者為大,我沒空去和一個死人較勁,更何況,你這開局就是一手爛牌,話說回來,若是慈陰好對付,我哪裡會給你機會,現在是我們師徒二人合力,能贏就贏,贏不了……」
「不可能。」
我一個接茬兒,謝叔哈哈笑了兩聲,「那是自然!」
心頭跟著輕鬆幾分,是呀,真要兩腿一蹬斷電了。
哪裡還會有這個那個的想法,愛誰誰唄。
惹急了我真敢在屁股上紋只蒼蠅。
討個好彩頭!
氛圍緩和下來,謝叔也坐回書桌,中規中矩的交代我一些事情。
即使他晚上會在夢裡傳授我術法,書本上的知識我也不能懈怠。
文詞語句拗口也要多看,書讀百遍,其義自見。
「師父,我聽侯哥說,以後我是不是要學功夫?」
「當然。」
謝叔拉開抽屜,拿出一份檔案袋,「為師不求你日後成為什麼武林高手,作為陰陽先生,最起碼的拳腳功夫還是要有點的,不說打邪,至少能防身,體能也得鍛練出來,若是沒個好身骨,你拿什麼讓事主信服呢。」
我哦了聲,「師父,那我既要看書,又要練體能,韓姨說的那些課程我還需要學嗎?是韓姨單方面覺得女孩子應該學那些,還是您麻煩她幫我請老師,規定我必須要學的?」
「必須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