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後,師父沒再提這個話茬兒,也沒說他哪天動身去南方。
齊經理來的越發殷勤,時不時還會有很多衣著華貴之人上門。
師父讓齊經理帶我過去,跟他們介紹,說我是他的女兒,徒弟。
他不在京中的時候,還望這些長輩對我多加照拂。
我乖巧的稱呼著叔叔伯伯阿姨。
知道了他們都是師父的事主老友。
每一位在京中都有著身份地位,非富即貴。
他們
直說已經知曉了我的身體情況,學道之人不宜張揚。
日後我在學習生活中要是遇到了難處,他們會盡可能的為我提供幫助。
當時那個場景想起來還很揪心。
師父虛虛的靠著床頭,一邊拉著我,一邊為我介紹著坐在沙發上的事主老友。
情形像極了託孤。
伴著他的咳嗽聲,我沒忍住就紅了眼。
一位貴太太模樣的中年婦人走過來,安撫般抱了抱我,「哎呦,這憐人勁兒的,小螢兒,不用害怕,我們都認識三爺很久了,三爺為我們解決了很多難題,日後呀,你的茶道、花藝、禮儀課程都交給我了,我會給你請最頂尖的老師,讓你擁有最漂亮的人生。」
啊?
我懵懵的。
什麼跟什麼?
師父卻沒有多做解釋,揮揮手讓我出去了。
透過齊經理我才得知,那位跟我說話的貴婦太太是一位擁有酒莊的女老闆。
她在京中城有三家酒吧,名下還有特別高階的私人會所。
師父多年前曾有恩於她,對師父,她既欽佩又尊重,情意自然也就複雜。
姓韓,我稱呼她為韓姨。
「齊經理,韓姨那些話是什麼意思?」
我對著齊經理問道,「我很多書都看不完,不需要再去學習茶道、花藝和禮儀吧。」
日常也用不上呀。
「你不需要嗎?」
齊經理反問,「好好想想,你需要學習的東西可太多了,在三爺心裡,你不光是他的徒弟,還是他女兒,或許三爺自己都不知道,他當下所做的事,完全是他身為老父親的一片良苦用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