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根結底,是公司對他的開銷稽核太過嚴格。
事實上,只要是家裡沒收入的,像我和乾安這種,需要用錢的時候就去公司打聲招呼。
都不用找理由羅列出來,直說要用多少錢,財務會直接給。
如果不好意思去要,財務會派專人把零用錢給送過來。
每人每個月差不多有一千塊,對學生來講足夠用了。
齊經理為這事兒還特意來跟我打的招呼,他說我身份特殊,又考慮到我是女孩子,臉小,便給我辦了張銀行卡,每月所需零花錢會直接打到我卡里,省的麻煩。
我一聽特殊倆字就很抗拒,搖頭不收那張銀行卡。
齊經理的態度卻很堅決,他說這是在完成工作,我要是不收,師父那邊他不好交代。
我見狀不敢再有意見,收完卡就和齊經理多聊了幾句。
他說不算師父在外資助的貧困學生,現階段家裡需要零用錢的也就我們四人。
劉小溫的課餘時間會去公司幫忙,有額外收入。
乾安此前跟著師父出門,有自己的賬戶和固定存款。
早些年的時候,師父也是直接給身邊孩子發放存摺的,不想折騰他們跑公司。
但因為收養的都是男孩子,又是十幾歲的年紀,很容易就沾染上不良嗜好,師父又要經常出門,沒辦法時時看管,才會交代公司財務去稽核個人開銷,重點物件要重點盯梢。
當下李沐豐就是這個家的重點物件。
對他的開銷但凡放鬆些,他就容易買回令人大跌眼鏡的東西。
估計那戰車原型真讓沐豐哥弄到院裡,搖把子框框一掄。
師父腦瓜子也得跟著一嗡嗡。
基於此,我真不敢多‘討好李沐豐,咱錢緊。
另外一位不嫌我煩,我壓根兒不想煩的人就是戚屹候。
有時候師父不在,他會饒有興致跟我講當天整理了哪具遺體。
燒死的肉皮不能碰,一碰就會起翹脫落,露出肌肉組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