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馬就想找艾秋姨說道說道,問她憑啥多管閒事。
經艾秋姨一摻和,他不該給的錢徹底打水漂了。
這伸手又不能打笑臉人,如今‘債主儼然一副知心好大哥的樣子……
他賠大發了!
小龍舅去到我家就開始喝酒,越想越來氣的樣兒,拿過手機就把電話給艾秋姨撥了過去。
等待接通時他戲更多,先掐腰,再清嗓兒,艾秋姨的聲音一傳出來,小龍舅張口便來了句,「陳艾秋你啥意思?」
艾秋姨問,「你有事嗎?」
小龍舅脖子梗梗的,「沒事啊,你挺好的唄。」
鳳姨在電話裡給我學的那是活靈活現,「你說他早不打,晚不打,非得喝完酒才打這通電話,不就是面對小秋他膽兒虛麼,那可真是酒壯慫人膽,死鴨子嘴還硬,我還合計他真能胡攪蠻纏一通呢,沒想到他還沒傻透,有點心眼兒,沒把自己往絕路上送……」
話真不假。
小龍舅非但沒把自己送到絕路,還抓住機會為自己的愛情開闢出了一條溜光大道。
當天他醒了會兒酒就張羅著去到鎮裡醫院。
說要找艾秋姨,理由是要還人家錢。
順便警告一下艾秋姨,以後少管他的閒事。
到了醫院樓下,小龍舅覺得空手上門沒氣勢,又‘順道去買了一束百合花。
上樓他就看到了艾秋姨,艾秋姨不想和他說話,拿他當空氣。
小龍舅
一下就急眼了,陳艾秋你啥意思?咱倆好歹也有點革命情感吧,你不搭理我你啥意思?
跟人家屁股後面是攆著攆著的直來勁。
艾秋姨忍無可忍就反唇相譏。
倆人從醫院吵到街上,也不知道小龍舅的哪根神經沒搭對,扯過艾秋姨就給她親了。
正巧是我爸給小龍舅送去的醫院,擔心他酒醒的不徹底再鬧出事兒,我爸就一直沒敢走,藏暗處全看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