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,透過乾安的反應便也明朗了。
為什麼他此前和我聊好好的,扭臉又變得很怪異?
情緒抽風似的一陣一陣?
在酒店走廊時他接的誰電話,在機場時他又是接的誰電話?
如今一清二楚。
四位哥之一唄。
煩我這件事,對乾安來講可能是一門課程。看書菈
每當他沒那麼煩我的時候,就會有人跳出來敲打他。
身處在這樣的環境裡,乾安必然會左右搖擺,情緒起伏才會很大。
「閨女,你真的……」
「對不起張大媽,我也是剛剛踏道,並不是很自信。」
我誠懇的看向張大媽,「不過您要真的相信我,張大爺也願意相信我,那我願意試一試
。」
就在剛剛,他們七嘴八舌,我心裡不斷打鼓的時候,耳畔忽然傳來了輕音。
像是清風吹來的樹葉,輕輕敲打著我的耳膜,響起的,是我自己的聲音——
「謝叔,如果我做了您徒弟,一定會咬定青山不放鬆,立根原在破巖中……」
那是我曾經說過的話。
一瞬之間我便懂了。
師父在變相的告訴我,要相信自己。
既然在金姨店裡我都能毛遂自薦,這找上門的事主,我為什麼不試試呢。
更何況,事情已經堵在這裡,氣氛完全被劉小溫烘托上來了。
我要是一味地拒絕,倒顯得沒有人情味兒了。
「閨女,我信得過你,太疼了,嘶嘶,我頭皮都疼呀。」
張大爺痛苦的哼哼,臉上毫無血色,「只要你能給我止住疼,你就是我老張的救命恩人啊。」
「大爺,您快別這麼說,先坐一會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