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屹候點頭就對我摘下了黑皮手套,兩隻手背朝我一豎,「看到沒?」
我懵懂的看過去。
搖頭表示不解。
不明白他為啥擺出個電視裡演過的街舞手勢。
江皓曾在元旦晚會上和幾個男同學跳過類似的舞蹈。
凹造型時就擺出的這種手勢,叫啥rock吧。
有點像那個我愛你的手勢。
不過侯哥是手背衝我的,而且只把中指縮回去了……
我雙手悄悄嘗試了下,發現雙手立起來,獨獨收攏起中指還挺費勁兒的。
「沒看明白?」
戚屹候隨即將手背翻轉,十指乍開,掌心豎著衝向我,「這樣是不是就一目瞭然了?」
我登時睜大眼,「你、你的中指呢?」
原來他不是把中指收回去了。
而是……
沒有了。
兩隻手的中指竟然全都沒有了!
指根稍稍往上的位置全禿。
所以他手背沖人抬起來,才會很像是在凹造型。
「嗯哼。」
乾安清了清嗓兒,「我剛才不是說了麼,侯哥曾從街頭砍|到街尾……」
哈?!
我頭皮一麻。
乾安摸著鼻子繼續道,「那五十幾人都沒啥事兒,就侯哥手指頭沒了,他當時手持雙刀,兩根中指就全部……最倒黴的是那天還下雨,大雨滂沱麼,又是黑天,後來想回去找都找不著了,手指頭早就被衝到下水道里了,他也就……殘了。」
殘?
慘!
難怪戚屹候要改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