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怎麼會在侯哥身上感受到陰沉之氣。
原來他是做遺體美容的!
「哦,剛、剛忙完工作你就回來了是吧,這活兒一般人是幹不了。」
小龍舅燙手般把煙放了回去,「戚老弟,煙我就不抽了,擱屋裡抽菸不太好。」
他無聲的和戚屹候拉開了一些距離,看向乾安就嗓子刺撓般的問道,「乾安小兄弟,那位氣質很獨特的老弟是……」
視線落到花襯衫身上,本尊正好磕完瓜子,撲落撲落手看向乾安,好整以暇的樣子。
「這位的來頭就更大了!」
乾安語氣震震,「武建剛,今年也是二十一歲,跟隨在三爺身邊八年,三爺曾親口所言,他初次見到建剛哥時……」
「等等。」
花襯衫微笑著打斷乾安的話,「乾安,你來了四年都沒叫過我哥,今兒倒是會說話了,三爺的身邊人有一個算一個,誰會稱呼我建剛?更別提叫哥了,我生平最煩的就是當哥,誰要是叫我哥,潛臺詞就是想打我主意,要仰仗我什麼,我非但不吃那套,還會畫個圈圈詛咒那沒安好心的。」
額~
我嗓子發緊的聽著。
記住了。
絕對不能叫他哥!
不想被他畫個圈圈詛咒了。
乾安扛刀的身體也是一
顫,臉色劃過異樣,「是這樣,武建剛是他的本名,在他家裡還有四個哥哥,建設,建強,建南,建中,他父母一心想求個女兒,到他這就給起了個小名,五妹,沿襲過來後,我們都稱呼他武妹,武術的武,妹妹的妹。」
武妹……
嫵媚?
我看著對面的花襯衫,努力適應這個新稱謂。
別說。
挺適合他!
而且他父母的求女行徑和我爸的求子行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