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不是吃的挺歡?
「吃可以,但是你……」
「我不是討好你。」
我耐心道,「這是我作為敗家子必須要具備的覺悟。」
坐飛機沒?坐了,是頭等艙不?是,享受到沒?不享,這不就是敗家子麼。
從小到大,我接受的教育都是一粥一飯,當思來處不易。
半絲半縷,恆念物力維艱。
食物你讓我叨兩口就扔那我自己都接受不了。
莫不如我一點不吃,給乾安吃,這事兒不就圓融的解決了?
乾安怔怔的看了我一會兒,沒有多言,轉而就拿著小勺吃起了我那份點心。
我見狀就笑了,手上也撕開一袋小零食,朝他探了探頭,「乾安,你現在能給我講講那四位兄弟都是什麼性格了嗎?」
「難搞。」
乾安頭都沒抬的應道,「一個比一個難搞。」
「啊。」
我點頭吃了塊小薯片,「可是我覺得你很好,你看你嘴上說我這不好那不好,可還是會幫忙給祖師爺燒去書文,我這才能拜師成功,乾安,謝謝你。」
乾安吃東西的動作一頓,露出的耳廓微微泛紅,「我做那些不是為了幫你,而是三爺的命令我必須服從……」
說話間他還
瞪我,「少用糖衣炮彈腐蝕我,那四個兄弟年紀都比我大,等你遇到他們就會知道想要他們服你要有多難了,難於上青天的難。」
看看。
總甩詞兒。
我這不就在天上了。
心裡想著,我自然不能和他槓,那沒頭了。
「乾安,你可以幫我嗎?」
「少來。」
「就幫我兩天。」
我看著他,「我怕我一下子見到太多人會記不住每個人的名字特點,你在旁邊幫我念叨下,我好能加深下記憶,省的鬧出笑話……」
瞄著坐在前面一直閉目養神的師父,我壓了壓聲,「乾安,如果你願意的話,你那一千五百字的檢討我可以幫你寫,只要你給我看看你的字型,我保證能臨摹的一模一樣,行嗎?」
乾安沒應聲,吃完東西就拿著紙巾擦了擦嘴,靠著椅背居然還閉上了眼。
這是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