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幸吧。
您要不斷片這事兒還不好整呢。
其實鳳姨是想留在東屋照顧我爸的,可我爸一直在自言自語。
不是念叨我的名字,就是我大姐,然後還說想我媽,呢喃著我媽的名字。
鳳姨去小屋睡都算給我爸面子了。
擱平常她都得回孃家,或是拎起我爸錘一頓。
「算了,就讓她們在小屋湊合一宿吧,三兒,你也回屋睡吧。」.
「沒事,我不困。」
我拿過水杯給爸爸喝下,「來,還溫的。」
他吐的時候汙穢物沾的口唇邊的紗布哪哪都是。
我就是為了給他擦乾淨才剪的紗布。
收拾起來胃裡也是直抽,我還跟著吐了兩悠。
倒是撿了個意外收穫。
嗯~
自敗了!
吐也是敗。
立馬就讓我這八十分的好學生悟出了一個人生哲理。
是非成敗轉頭空啊。
空了。
人就舒服了。
絲毫不用擔心鼻血會突然造訪弄髒被褥。
「爸,頭還疼嗎?」
「沒事。」
爸爸想坐起來,胳膊撐不住又躺了回去,微微蹙眉,「三兒,你這眉心怎麼多了個紅點?」
「這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