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我面小龍舅也不好意思說太多,便在那唏噓爸爸居然那麼巧的能碰到艾秋姨。
「姐夫,有心了,還能幫小舅子打聽手機號,這份情意,我是感激涕零。」
「哪是我碰到的小陳,是老三在小陳爺爺的病房裡,我這才有機會和人家多聊幾句。」
爸爸實話實說,「不然我真在路上和小陳一走一過,也就是打聲招呼,哪好多問旁的。」
「看吧,還得是我外甥女!」
小龍舅立馬道,「應應,你真是想舅之所想,急舅之所急,你放心,舅一定不負你的期望,兩年內必須給你安排一個舅媽!」
哪跟哪呀!
我耐著性子把去艾秋姨爺爺病房的真正原因給說了。
艾秋姨可能也是怕我爸多想,才沒講我不請自去是因為看到了
髒東西。
不過我在爸爸和小龍舅面前不覺得需要顧忌什麼。
他們都經歷過,對我的身體情況也很瞭解。
謝叔一再強調我魂魄未固穩期間容易看到一些東西。
那我一個人的時候看到就很正常。
透過這事兒也讓我明白,踏道真的能消耗敗氣。
折騰一通後身體真的是說不出的輕鬆舒服!
所以我特別感激今天會遇到艾秋姨。
她就像一盞燈。
照亮了這個嶄新的我。
讓我能透著微光,去了解自己,平衡自己。
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靜靜地站在那聽我前前後後的白活了一大通,那是多麼偉大的創舉。
她解開了我連日來躺在病床上的鬱結,讓我明白,我不會說死就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