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叔瞪著她那舌頭都恨不得甩進來把玻璃碴子當冰糖吃的血盆大口,「這就叫一報還一報,你慈陰沒了哥哥,找這萬家人麻煩,我謝逆沒了弟弟,自然要找你報仇!今兒還就告訴你,你越威脅我,我越要這丫頭活,並且還要她成為下一個我,讓你恨到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的我!」
話音未落,謝叔就扯過我的中指,捏著我指腹割出的傷口,「窺見金蓮水面生,威光鼎內火如雲,火中蓮,合至虛,子孫生兮孫又枝,點化分胎任意施,丹血入體!」
啥玩意?
沒等我反應過來,中指頓時疼痛難忍。
今晚我似乎要將十八般酷刑挨個嚐遍。
血光從謝叔的指尖逼出,又被他送入我指腹割開的傷口內。
傳導過來的光耀極其洶湧,蛇一般呲溜滑的順著我中指傷口就鑽入皮下。
下一瞬就衝蕩著我中指薄薄的面板都鼓起了泡泡!
視覺效果滿分。
活像我的中指下油鍋被炸了!
我隱約明白謝叔這是給我送進來了什麼,但疼痛滋味兒特像我用中指朝著牆壁猛杵!
一下又一下,鈍痛的彷彿要分分鐘折斷!
女人臉瞪著眼珠子,「謝逆,你竟把我的丹血給了個敗家子……」
「不僅如此,我還要給她開悟!」
謝叔用中指點化起我的額頭五官,「東照生木,西照生金,南行生火,北毓生壬,壬水未判,先天至真,金花閃灼,內長黃雲,有文有武,花開果成!」
音腔赫赫!
我像個物件似的被謝叔來回擺弄,頭隨著他的最後一記力道重重後仰。
腦殼內的雞蛋
像是要被打散黃了……
直到我懵懵的坐穩。
眨了眨眼。
精神反倒異常清朗。
謝叔先前念過的咒語彷彿都鐫刻進我腦子裡,這是……
靈悟開啟了?
是不是以後我就能踏道了?
本以為窗外的巨臉會加以阻撓,誰知她竟發出陰沉沉的笑聲,貌似謝叔著了她的道,「謝逆呀,謝逆,你是成也蕭何,敗也蕭何,本尊的兩顆金丹終於被你浪費完了,她將是最後一個擁有本尊丹血的人,至此後,你這條瘋狗再護不了本尊想殺的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