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叔,乾安說慈陰也吃人……」
要是袁窮已經將邪師給消化的差不多了,慈陰吃的又是誰?
再者邪師界這麼趁人嗎?
你吃我我吃你,咔咔造不完的造?
「你忘了她隱居到東南亜一帶了?」
謝叔反問,「那裡什麼樣的先生居多?」
「降頭師?」
我睜大眼,「她不會……」
口味那麼重嗎?
「袁窮壯大的方式令她看到了修術的捷徑,當她搬遷過去,便開始修習當地法門,凡是攔她路的,都會被她入腹,用來做提升修為的墊腳石。」
謝叔冷著音,「正是她生冷不忌,才會提升到連五雷掌都不畏懼的程度,不過慈陰最厲害的地方在於能審時度勢,袁窮教會了她如何稱王,沈萬通的境遇也讓她明白樹大必然招風,所以她剷平了幾個對手後,就在當地退隱幕後,用吃胎這種相對保守的方式去鞏固增強修為。」
這……
保守?
我壓著噁心,「動物的?」
「起初是。」
謝叔痛苦的閉上眼,「但很快,她就將目標放在孕婦身上,我弟弟見她無可救藥,就想徹底離開,這一舉動,倒是激怒了她……」
「您弟弟不早就想離開嗎?」
咋還跟隨到國外了?
謝叔輕嘆,「我見到他才知道,他遲遲沒離開的原因就是愛上了他的師妹,師妹對慈陰更是敬重如母,誰知慈陰會給她下降頭,逼她去親近貴胄富豪,我弟弟想要帶著師妹一起走,結果……」
他眼底隱隱泛起水光,「雪松啊,你真是一步錯,步步錯。」
雪松?
「謝叔,您的弟弟叫雪松?」
「段雪松。」
謝叔扶著額頭緩了片刻,「我本名段雪巖,離開師門後才改成的謝逆。」
「謝叔,那您弟弟這個師妹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