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早就想著趕緊給我送去保命了。
難不成謝叔沒和他們交代這些,爸爸在屋外也沒聽到?那晚乾安可是噴我半天啊!
可惜沒人能聽到我的心聲。
小龍舅見說不通鳳姨,只得道,「姐夫,你說兩句啊!」
「我也擔心這個……」
爸爸沙啞著嗓子開口,給我拽了拽被子,「三爺說三兒得起勢才能不再敗自
己,要是三兒拜他為師,將會是他唯一的徒弟……」
「哎呀媽這好事兒上哪找去啊!」
小龍舅匪夷道,「姐夫,你知道三爺是被李老闆多少錢請來的嗎?我打聽過,人家走一趟打底六位數,六位啊!應應要能拜師成功,將來可就了不得啦,你倆有啥想不開的!」
「拜師老三得改名換姓……」
爸爸吐出口氣,「這我倒能理解,三爺說是為了孩子和我們好,就是他說得學十年,十年內孩子不能回來,我們也不能去看望,所以,我捨不得,更何況,三爺是專攻打邪的先生,太危險了,小龍,我和你姐商量了,等村裡的蔡大爺回來,就讓他給應應尋摸個堂口,以後讓老三在村裡出馬,和老仙兒學本事一樣能有出路。」
「眼皮子淺啦!」
小龍舅頭疼不已的樣兒,「姐夫,我姐沒見識就罷了,你咋也跟著拎不清,像我搞了這麼多年商業,在商場上混,最重要的是啥,超前的眼光呀,要把握住機會啊姐夫!」
「是,你眼光多超前,美髮店幹黃了去幹檯球廳,檯球廳黃了去幹燒烤,燒烤黃了又去擺地攤……」
鳳姨不滿的撅他,「人家的商業版圖是越擴越大,你是路越走越窄,三十多歲了連個媳婦兒都沒劃拉著,我現在就祈禱你這煎餅攤別黃,黃了你又得出么蛾子!」
「你真說對了姐,我正準備著手下個大生意!」
「啥?」
「校門口炸串!」
「媽呀,你可嚇死我,真是成大的買賣了。」
「行了!」
爸爸鬧心道,「龍,你的意思我懂,可我的閨女我瞭解,三兒老實,性子軟,像你姐說的,去了那麼遠的地方,孩子受欺負了都沒個靠山。」
「姐夫,你真未必瞭解應應。」
小龍舅嘁聲道,「她教訓過女混子你們知道嗎?她一腳都給人踹茅坑裡了你們知道嗎!」
鳳姨啊?了聲,小龍舅哼哼著,「有幾個女孩兒想欺負應應,找來了輟學的女混子給她堵廁所裡了,應應飛起一腳就給那女混子頭踹旱廁蹲坑裡了,正好,應應的班主任有我手機號,就讓我過去,我尋思出多大事兒了,還以為應應受委屈了,聽完始末我都震住了。」
「應應真是以一己之力橫掃了那幾位呀,並且她深諳擒賊先擒王的道理,那女混子從坑裡出來可老實了,被燻得都要人事不知了,這就是蔫人出豹子!你們根本不用擔心她出門會受欺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