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咚咚響起,爸爸在門外小聲詢問,「沒啥動靜了,是不是沒事兒了?」
「進來吧!」
爸爸得到準允立馬衝了進來,腫成細縫的眼睛看到我先嚇了一跳,「三兒這頭髮咋……」
旋即他就抱緊了我,「三兒啊,三兒!」
燈光大亮。
小龍舅緊隨其後跑了進來,確定完我們沒事就滿是唏噓。
「龍啊,應應和那個小小子沒啥事兒了是不?」
秦姥姥不太敢進來,站在門口顫聲說道,「謝先生,俺家鳳兒也暈了,還流著血呢,這要沒事兒了是不是都得送醫院瞅瞅啊,剛下生的孩子也得去檢查檢查,好多事兒要辦吶,這一晚趕上打仗了,要血命啦!」
小龍舅聞言再次出去找車。
爸爸抱著我一邊哭一邊和謝叔道著感激。
我臉上落了很多的淚
,腦門的悶脹感再次來襲。
視線轉換間,從大衣鏡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。
亂糟糟的短髮下,面板用硃砂畫滿了符文。
詫異的是我並沒有自己所想的毀容。
玻璃渣嘣臉,氬弧焊面膜,小呲花沐浴,火焰洗頭……
這番美容美髮美體做下來,我的臉也就一點被玻璃渣嘣出的小傷口。
其餘啥事兒沒有,連顆燎泡都沒留下。
木訥的思維動了動,還是得感激謝叔,他給我臉上畫的符文就是保護之用。
真真給我戴了一副百毒不侵的面具。
「三爺,孩子這鼻血怎麼止不住呢?」
爸爸不斷的給我擦拭鼻子,「她咋不跟我說話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