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蔫蔫的,想坐起來,身體卻沒什麼力氣,“我睡了多久啊。”
“快十天,今天都23號了。”
爸爸扶著我坐穩,給我喝了杯水,“三兒,爸錯了,以後再也不拉著你去看熱鬧了。”
陽光很足,我腦子還有些發懵,“爸,你聲音怎麼囔囔的,病了嗎?”
“感冒了,小事。”
爸爸不在意的,“那天淋雨鬧得,村裡好多人都病了,你呢,還怕不怕?”
我搖搖頭,“先生來給鳳姨看了嗎,是弟弟,對吧。”
“還沒呢。”
爸爸瞄了眼鳳姨,“三爺那天滅完髒東西也累著了,在鎮裡酒店歇著,他給我留了電話,說等你醒了,再來咱家給你鳳姨看看……”
“看個屁!”
鳳姨去到廚房端回來一碗湯,“這節骨眼還看什麼男女,再說你萬長林不是說能想開嗎?老大來來是來弟沒來成,老二昭昭是招弟沒招來,老三應應是應該是弟也不是,我生這老四,要是女兒就叫認認,你萬長林命裡無兒,給我認命吧!”
爸爸聽著倒是笑了聲,“叫什麼認認,叫讀止吧,萬讀止,還顯得你秦鳳麗有文化。”
“你才完犢子!”
鳳姨好懸沒將湯碗扣到爸爸臉上,“萬長林,你就氣我吧,最好給我氣死,你再討個小……”
“鳳姨。”
我虛虛的打斷她的話,“湯是給我喝的嗎?”
“對,來。”
鳳姨將湯碗遞給我,“要不是知道你病了,我都不想回來,你說你爸多氣人,在你學習這麼要緊的關頭還能扯你去看熱鬧,狗長犄角他一天成了能整洋事兒了!”
我笑了笑,一看湯水黑乎乎的,好像都是豆子,“鳳姨,這什麼湯啊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