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於此,大家一看到李爺爺不正常,蔡爺爺又給掐算過了,便都認可李青山請先生回來驅邪的行徑。
正好現在還沒秋收,就一股腦的湧去李家看熱鬧了。
閒著也是閒著。
看這現場直播多刺激。
連續劇似的,每天演的都不重樣。
難能可貴的是還真實,說飛出來一個人就飛出來一個人。
而且人一飛出來,眾人害怕誤傷還會抱團躲閃,凝聚力都上來了!
當然,也不是所有人都奔著瞎起鬨去的。
很多老人是想到了事件背後的嚴重性,冤魂不被鎮住他們不安心。
裡面最特殊的是我爸,擱這玩先生排除法。
他一直想找人給我後媽看看肚子裡是不是男孩兒。
李家這事兒難遇,誰要是能給擺平,掐算男女自然也不在話下。
“爸,蔡爺爺都算了,鳳姨這回懷的就是弟弟,再者她都要生了,你看不看有什麼用呢。”
就因為爸爸著魔似的把兒子掛在嘴邊,鳳姨都氣的挺著大肚子回孃家了。
至於我親媽,她在我五歲時就因病去世了。
爸爸三年後經媒人搭線,認識了鄰村的秦鳳麗。
鳳姨有點殘疾,走路不靈便,眼界還高,物件挑來挑去就成了老姑娘。
那年我爸四十二歲,帶著兩個女兒,我八歲,大姐十八。
之所以我和大姐年紀相差得多,是我上面還有個二姐,她在六歲時生病沒了,媽媽才又要的我。
名義上我是老三,實際我家就姐倆。
村裡人都說媽媽傻,她生完大姐後就身體不好,接連又要了兩個孩子,生生給自己送走了。
說到底,是怪我爸非得追生兒子。
別看我們村子小,經濟發展一般,真沒重男輕女的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