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為這樣一說就能嚇到對方,就算不能放行,起碼能讓對方進去通報一聲。
卻是沒想,話音剛落,兩把長槍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前,“不管你是何人,若再敢在趙府門前喧譁,殺無赦!”
“……”
那明晃晃的尖銳槍頭就在陸嘉文脖子前不到1寸處,當場就把陸嘉文嚇傻了。
也嚇的旁邊的陸林山連忙把陸嘉文拉開,同時連連道歉道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犬子無知,犬子無知,請莫見怪。”
邊說著,邊把陸嘉文給拖走了。
毫無疑問,陸嘉文只要敢再多嘴兩句,他們就真的敢下殺手。
兩人一直走出數十米,陸嘉文才回過神來。
“爸,這可怎麼辦?”
陸林山在腦海裡把自己認識的京都的人過濾了一遍,但也沒找到能讓自己進趙府,或是通知趙子游的,只能無奈搖頭,“沒辦法,你能聯絡到他嗎,或者,他有說讓你怎麼把畫交給他嗎。”
“他只說,3天后的日落之前,把畫修好交到他面前,就這樣。”
陸嘉文也託清大的朋友問了,趙子游這兩天根本沒去學校,所以只能還在這趙府。
他只能遠遠的看了看那兩個門衛,想了想道,“要不,我去取點錢跟煙……”
陸林山頓時一瞪眼,氣道,“別做蠢事,王族的守衛,你覺得他們敢收嗎?怕是為證清白,當場就把你砍了。“
陸嘉文急了,“那,這可怎麼辦?”
“只能等了。”
然後,兩人就站在這太陽底下,一直的等。
趙府正門也沒人出入,一天下來,兩人根本沒能看到一個人出來。
眼看著這天色從白天到黑夜,到晚上十點多,兩人也只能在門口乾等著。
曬了一天太陽,陸嘉文已經站不住了,直接在旁邊坐下了,“爸,難道只能一直等下去嗎?”
陸林山也是沒辦法,“萬一我們一走,他從裡邊出來怎麼辦?”
陸嘉文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,他是又氣又餓。
更為父親感到委屈。
曾經威風八面的父親,現在卻只能像狗一樣,在人家門前乾等,一點尊嚴都沒有。
想著想著,陸嘉文實在是累壞了,他就這麼靠著牆壁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