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樂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每次跟唐曉茜見面都得約在這小樹林附近。
而且還得偷偷摸摸的約在這大晚上。
總感覺怪怪的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約這偷,情呢。
她那些同學不都已經認識自己了嗎。
以表哥的身份一起隨便走走不也行嗎。
依然是那老地方。
在學校的樹林一角,有著一張公共長椅,一個昏黃路燈的位置。
兩人幾乎是一起到的。
只是,陳樂是從校門的方向,唐曉茜則是從宿舍的方向。
昏黃的路燈灑在唐曉茜半邊的側臉上,讓那白淨的小臉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美麗霜華。
唐曉茜抱著雙手,來到了陳樂身前不到3米處,一雙琉璃般夢幻的大眼睛,卻是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視線盯著陳樂問道,“幹嘛”?
“你沒事吧。”
陳樂說著上下打量了下唐曉茜,從對方好像剛剛洗過的那蓬鬆柔軟,還帶著點洗髮水香味,如貓咪毛髮般茂密的秀髮來看,感覺沒什麼事。
“我當然沒事。”唐曉茜理直氣壯的回答。
“沒事就好,我還擔心你會被嚇到呢。”
不說當時被那麼多殺氣騰騰計程車兵包圍,趙子游還直接拿劍把陸嘉文的手掌給當場刺穿了,鮮血淋漓的,嚇到了不少人。
其實,陳樂還以為趙子游會更多的折磨下陸嘉文的。
想不到只是刺了一劍,就放了。
雖說是修不好畫,就要殺他全家。
但所謂報復,是在殺人之前的對對方的折磨,才是最有快感的,殺人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而已。
“在那之後應該很亂吧。”
“嗯,大家都亂成一團了,有報警的,有告訴老師的,還有打什麼領導電話的,你等著坐牢吧。”
這話把陳樂逗笑了,“……這關我什麼事,我坐那看戲都要坐牢的話,那你不也得進去了。”
唐曉茜沒好氣道,“什麼啊,誰都看出來你跟他們一夥的。”
陳樂無語,“果然是這樣,外人看起來也確實該是這樣呢,不過我們還真不是一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