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段會鑫自然很有經驗,“一看就是第一次吧。”
陳樂則是表示,“如果是我的話,不管別人說什麼,做什麼,怎麼詆譭我喜歡的人,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,我的耳朵聽到的,以及我自己切身的感覺,別人就算把天說破了也不好使。”
事實上,他之後也確實是這麼做的。
可能是面對陌生人更容易開口,楊帆一個一米8多的大男人哭的像個孩子,點點頭道,“嗯,從初中到大學,一直都是其他女生追我,但我沒談過,我總覺得自己不是特別喜歡她們,也不能耽誤她們。”
陳樂心道,好傢伙,這種時候都不忘吹噓下自己受女生歡迎的經歷,你打擊誰呢?
好像誰沒有似的。
隨即看看旁邊的段會鑫,再看看自己……
好像三個人裡就自己沒有……
段會鑫則是拍拍楊帆的肩膀道,“感同身受,感同身受,我也是,我也是。”:
楊帆眼睛通紅的邊喝邊說道,“這是我第一次追別的女生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,我每次都是想幫她,但總沒做好,我每次是想安慰她,但嘴巴就像不是自己的,一開口就亂了,說出的話,完全不是我本來的意思,我是又生氣,又難受!我其實不是氣她,我更多的是氣我自己。”
楊帆說著直接給自己臉上來了一圈。
“正常的,正常的,多經歷幾次就好了。”
段會鑫擺擺手,表示不用傷心,這種事很常見。
而陳樂想了想問道,“我大致瞭解了,我就一個問題,你喜歡曼珍哪啊。”
這話問到楊帆了,他回想了下道,“我,我不知道,我……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覺得這個女生很認真,會認真的跟人說謝謝,會笨拙卻努力的學習刀叉用法,會幫別的女生解圍,也很熱情開朗。”
“後來慢慢接觸,就覺得她很善良,體貼,有一種其他女孩身上沒有的簡單的,淳樸的感覺,那種感覺我幾乎沒在其他女生身上看到過,就很簡單,很舒服,是越看越喜歡那種感覺,她在各方面都努力,努力學習,努力擺攤,工作到半夜,回去還要看書,別人有困難她都會努力幫忙,在教室裡,在外邊經常把最重,最累的活,都留給自己幹,有時候看的都叫人心疼,總笑著說,自己在家做慣了農活,其實她不也是嬌滴滴的女孩子嗎,還有許多……”
陳樂覺得這貨老跟蹤狂了,真是把謝曼珍所有事都給跟蹤到了。
他當時攔著曼珍,並不是想調戲或者其他的強制什麼的,他是不想謝曼珍再出去接客,遭受流言蜚語,如果缺錢,他可以給錢。
當然,當時不管是說話,還是方法,還是做的事,各方面都很不對,或者說,能錯的地方他全錯了,都錯到頭了。
好心辦壞事!
唯一對的,大概也就只有一顆真心,還有眼淚。
他此時的懊悔與眼淚,以及那回憶起曼珍時的眼神,是做不了假的。
“兄弟,感情的事我幫不了你了,但,如果你想幫曼珍證清白的話,我倒是有辦法,不過,有很大風險,你做嗎。”
“我做,再大風險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楊帆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陳樂笑笑道,“甚至可能會被退學哦。”
“如果可以讓她不再受傷害,我都可以接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