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然後,在陳樂的目視線,就看到任夜舒走到另一邊的牆角,先是抬起一條腿,伸手脫下高跟鞋,赤腳踩在地上,然後又褪下另外只小腳上的高跟,就這麼一手抓著牆壁,踩了上去。
有那麼瞬間,一陣冷風劃過脖頸,讓她那勉強蹲伏在牆壁上的身子發冷的晃了晃,看的陳樂一陣心驚,下意識的就往前踏出了幾步。
“要不還是算了吧。”
不過任夜舒沒回答,很快就一腳在前,一腳在後的慢慢站立了起來。
雙手慢慢的平舉,以平衡木的姿勢,直至與肩平行,維持住身體的平衡,站立起來。
她只是微微往右側下方瞄了一眼,就馬上抬起視線不敢看了,隨即看向另一邊的陳樂,帶著幾分得意道,“我體能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好,因為小時候家庭教師,不僅要教學術禮樂課程,還會教騎馬射箭,跳舞體操之類的,對體能也有一定的要求,我可是全部拿優的。”
“是嗎。”
陳樂淡淡的回答。
雖然他盡力做出平靜的樣子,但臉上還是流露出幾分焦急的模樣,盯著任夜舒的腳下。
下盤不穩,在晃!
他看的出來。
不管她之前小時候體能怎麼樣,來大學之後一直是做文職,也就體育課上練練,終究是荒廢不少的。
任憑任夜舒再努力保持冷靜,也能看出她腳下的不穩,在微微的顫抖。
是的,換了任何一個女孩站在二十多層高樓的牆壁邊緣走鋼絲,不被嚇哭都算好了,哪裡還能有任夜舒這份冷靜。
任夜舒回了句,“你不上嗎?”
“好。”
陳樂點頭,同時表示,“任何時候,如果豎起一根食指,就表示退出。”
意思是,只要任夜舒決定退出,他一定會馬上跑過來把任夜舒接下來的。
說完,陳樂也走到另一邊角落,站上了牆壁邊緣。
陳樂站在牆壁邊緣,看了下下邊,依稀可以看到幾個人頭流動,人變得像螞蟻那麼大。
他畢竟是在死亡邊緣徘徊過的,這並不能嚇到他。
陳樂儘量給任夜舒做著示範,雙手平伸,一步步,穩健的朝前走去。
同時,視線緊緊的鎖住了任夜舒的身影。
心中估算了下,兩人間的直線距離。
不行,太遠了,如果任夜舒失足,這距離,就算瞬間開啟速之魂,衝過去,也拉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