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該死,該死!
陳樂發現自己動不了。
現在的情況已經是絕境了,他動不了。
他的手只要一離開晶片,這炸彈馬上爆炸。
他得持續供氣。
空白:“以你現在的水平,被炸彈炸到絕對粉身碎骨,不想死的,就馬上衝出去,跟炸彈拉開點距離,興許能苟延殘喘一下,你個蠢貨,為什麼要去相信這些上位者。”
“……”
陳樂沒有回答。
在他看到一個戴著綠色帽子,穿著服務生裝,低頭走到溫自在旁邊的時候。
陳樂就知道,結束了!
那個服務生,那身材,那姿勢,很明顯就是剛剛那個軍人。
他沒來拆自己這邊的炸彈。
選擇了去到溫自在旁邊。
很明顯,是為了保護溫自在在一會發生的衝突中,能夠全身而退。
因為對方身上很可能還藏了炸彈,來跟溫自在同歸於盡。
這時候,就需要他,需要這位實力絕對在宗師級以上的高手,保住溫自在。
而另一位保鏢負責進攻。
一攻一守。
陳樂可以很清晰的分析,推理出對方所有的動作,意圖,他一眼便能看穿對方的行動,甚至能預料對方下一步的動作。
陳樂不笨。
但他始終看不穿的,是那最惡毒的人心!
怎麼會有人放著這麼多,能救的人的性命不管,故意讓他們去死?
他自始至終連想都沒想過,要故意讓人死掉。
好為自己謀利,謀經濟,謀財政,利用這些人的死,去加大力度打擊通緝犯。
是的,陳樂終究還是太嫩了。
不曾以最壞的惡意,去揣測他人。
他發現自己哪怕多讀讀魯迅先生的文章也不至於落到這樣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