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被步步緊逼之下,一口氣用盡,頓感氣力衰竭。
就這一瞬間的功夫,被火玫瑰給抓住了。
猛的出現在陳樂身前,那拳上彷彿燃燒起了火焰,大喝一聲,“受死”,一記熊熊的火拳對著陳樂的門面疾射而來。
陳樂心道糟了!
只得雙手交錯於身前,氣慣於身,硬防這一擊。
隨著那一記火拳貫穿而下,哪怕用雙手擋著,也是打的陳樂整個人倒飛出去。
不過也就飛出不到一米,在那陽臺的位置撞上欄杆之後,又被那長鞭“啪”的一下甩在了身上,打出了一道厚厚的血痕。
然後長鞭死死咬住陳樂纏在了陳樂身上,繞了個外三圈,把他那彷彿沒重量的身子高高舉起,調了個身,腦袋朝下,重重的朝著地面甩了下去。
這裡可是三樓,這一下砸下去,腦袋都要被砸成漿糊了……
兩個職業獵人一遠一近,一加一遠大於二的關係,直接把陳樂逼入了絕境。
……
……
而在另一邊。
在幽暗的鋼琴房邊,臥室裡沒有開燈。
楊清城雖然手放在鋼琴上,卻是並沒有彈。
微涼的月光灑在他的鋼琴臺上,映照的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龐,顯得越發俊秀了。
隨著一陣晚風吹動。
一個女人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旁邊的窗臺上。
女人穿著大開叉的褲裙,就這麼坐在窗臺上,曲著一條腿,從開叉處露出了一雙雪白細嫩的雙腿。
“那個女人死了。”
“是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