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真的很有療傷效果。
至少,陳樂一覺醒來之後,就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,好像渾身都輕盈了不少,輕飄飄的,舒服極了。
他也沒想到,自己怎麼就在溫泉裡睡了一夜。
依稀記得昨晚,好像袁冰瑤是跟自己一起泡溫泉的。
那貨是回去睡覺了嗎,起來也不叫自己一下。
陳樂起來的時候,袁冰瑤已經不在溫泉了,問了下人才知道對方早早的出門辦事去了,也不知道幹啥了。
倒是留了命令,讓陳樂吃完也趕緊離開,這地方不能久待。
難保會出什麼事。
陳樂也沒想多待,吃了個早飯,就急著回學校了。
甚至還趕上了個早課。
當然,並沒有袁冰瑤的身影。
看著貝禾在講臺前講解著歷史,陳樂心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困惑。
他不明白,夢中為什麼是歷史系?
這是巧合嗎。
僅僅是因為京大歷史比較有名?
還是……什麼其他的原因。
他試著努力的回憶了下。
依稀記得夢中的母親鳳凌殤,比之前在幻境中看到的,雖然同樣的美麗,卻是要更稚嫩些,陽光些,簡單些,也更純真一點,有點類似偷偷下凡的單純可愛的小仙女一般的感覺。
而在幻境中的母親,好像,更具有威嚴,渾身都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王的威嚴,神聖如火焰一般,當然,也更富有氣勢,無可匹敵的龐大氣勢。
當時看起來沒啥感覺,現在回想起來,才發現,母親其實是輕而易舉的解決掉那個守陵人的。
越是接近那個境界,越是能真切感受到鳳凌殤當時所展現出的龐大的,碾壓級的實力。
當然,還有另外一個男人。
話說,那是父親嗎?
怎麼感覺,有點不要臉!
陳樂依稀還記得一些情景。
要說那是自己父親,也跟自己完全不像啊。
哪裡會有第一次見面就拉著人家陌生女孩子手不放的,還一直纏著人家,寸步不離的跟著,趕也趕不走,打也打不跑,還有說的都是些什麼不要臉的話啊。
光是回想起來,陳樂都替父親的無恥行徑感到臉紅,會不會根本不是自己父親,而是,比如段會鑫父親之類的,畢竟都是一樣的不要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