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打了,別打了,再打就把人打死了。”
“我打死你。”
“你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啊。”
話是這麼說,其實陳樂也就叫的響,唐曉茜打的是一點不疼。
那小拳頭下來,到底是陳樂更疼,還是她小手更疼,真的還難說。
陳樂本來是這麼想的。
如果不是唐曉茜不小心一拳打在傷口上,直接把陳樂打啞火了的話。
“……你,怎麼不說話了。”
唐曉茜等了會,發現陳樂突然沒聲了,這才停下了揍人的小手。
陳樂皺著眉頭,苦兮兮道,“別,別碰傷口,別碰傷口,會死人的。”
唐曉茜看了眼陳樂那道令人恐怖的,彷彿心臟被挖出留下的上吧,冷笑道,“怎麼,剛剛不是說沒事嗎,現在叫疼了?”
陳樂有氣無力回道,“別打那,真的會死人的。”
“……哼!”
唐曉茜示威般的嬌哼一聲,倒也沒再打了,垂下視線看了看陳樂的傷口,有些溫柔的小聲嘀咕了句,“很痛嗎?”
也不用陳樂回答,因為她光看著就痛。
不過馬上又覺得自己語氣太軟了,換了一副強硬的語氣道,“怎麼,剛剛不是還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裝蒜嗎,現在不裝了?“
“不裝了,不裝了,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?”
然而唐曉茜並沒有動,她就這麼坐在陳樂身上,一手撩著陳樂的衣服,一手試探性的,伸過白嫩的食指,輕輕的點了下傷口。
那醜陋的如蟲子般彎曲的傷疤長有十多厘米,寬也有唐曉茜半根手指那麼長。
由此也可以想見當初傷口是有多恐怖。
那冰冰涼涼的細嫩手指觸碰著傷口,讓陳樂感覺有點癢,好在是唐曉茜不打他了,讓他終於有機會抽空喝了口奶茶。
手上的奶茶不能浪費。
還能順帶呈大字躺著,說會風涼話。
“我說,姑奶奶,你能起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