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樂彷彿是看透了袁冰瑤的疑惑一般,一手抓著她雙手,一手按著她腦袋,然後從側邊俯下身去,跟袁冰瑤對了個視線道,“你能御風而行,我自然也能順著風向追你,是吧。”
袁冰瑤已經被氣壞了,雙眼冒火的怒視陳樂,如果視線能殺人,陳樂已經被燒的渣都不剩了,如果現實裡眼睛能噴火,袁冰瑤保證用三昧真火給陳樂烤個八成熟下酒。
袁冰瑤“嗯啊”掙扎著張了張嘴想罵人,奈爾碰了一嘴的土,什麼話也說不出口。
陳樂看情況稍稍放鬆了下壓著袁冰瑤後脖頸的手,微笑道,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要不要配合點解除夢境醒來。”
袁冰瑤總算能說話了,雖然雙眼冒火,嘴角卻是冷笑道,“好啊,但你得先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要求?”
“要求就是……你先靠近點,我跟你說。”
然後陳樂就往袁冰瑤小臉畔靠了點。
“你再靠近點。”
“……”
陳樂只得跪在袁冰瑤旁邊,再往下俯下身,幾乎貼到袁冰瑤的臉龐。
袁冰瑤就作勢要說話,小嘴一張,說時遲那時快,直接“嗷”的一口咬在了陳樂的臉上。
袁冰瑤可不會留手,大有一口咬掉陳樂臉皮的架勢,跟小狗一樣,咬住就不鬆口了,死也不松,就要咬死對方,咬下一塊肉來再說。
陳樂吃痛之下,下意識的抬起一掌對準對方腦袋就要反擊,打到一半反應過來,怕是一掌得把袁冰瑤打死。
只得改做推。
奈何袁冰瑤力氣不大,牙口卻是極好的,她可是堅持每天早晚刷牙防止蛀蟲的好孩子,一排編貝般的小牙齒又整齊又鋒利,一口下去,直接咬進肉裡,鮮血滿溢。
陳樂感覺半張臉都要被撕下來了,推又推不開,情急之下,一手對著對方匈口,狠狠的抓了下去。
兩人都是身上脆弱地方受襲,但忍耐力可是天差地別的。
袁冰瑤只覺得身上最嬌嫩的地方被一記重爪,頓時就感覺渾身猶如電擊,整個身子都麻了,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,
陳樂一被鬆開,馬上退開了兩步。
伸手一摸臉上,滿手的鮮血。
再看那袁冰瑤,顯然受傷不輕,雙手緊緊的捂著捂著右匈口,跟蝦米似的蜷縮在地上,“唔唔”的哽咽著,“嗚,好痛啊,嗚,疼死我了,嗚哇,好疼啊~~”
陳樂頓時有些尷尬,他剛剛情急之下,當然是要挑對方要害動手,現在反應過來,才發覺自己可能用力過猛了,對一個小女生而言……那疼痛,估計跟男人被撩陰腿打中要害差不多吧。
“你,還好吧……”
“嗚嗚嗚嗚,疼死我了……“
袁冰瑤淚眼模糊的,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,就這麼縮在地上,晶瑩的眼淚跟斷線珍珠似得,撲簌撲簌的直往地上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