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邏輯事實上來講,陳樂都想跟對方說對不起了。
賀帥其實很想反駁點什麼,想了半天,感覺有點難以反駁,對方說的真的很有道理,只能擠出重複的一句,“我做什麼幹你屁事,籃球場你家的啊,還不許我在這打球不成。”
順帶轉移話題。
“打球,你那也叫打球。”
說話間,張定傑也是拿過籃球,用著一副誇張的扭扭捏捏的彷彿女人一般的姿態,在那表演胯下運球,還每運一下做個蘭花指,騷的很,
再接著把球一甩,把肩膀衣服一拉,露出箭頭,扭捏著開始抖肩膀,還故意做出一副羞澀的表情。
他的“故技重現”,賤賤的運球,抖肩,也惹的周圍的人一陣哈哈大笑。
宋嶽不屑道,“你管這叫打球?”
張定傑也在一邊賤兮兮的幫腔道,“你自己打的醜丟人就算了,為什麼要出來嚇人呢。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看,把人家女生都嚇跑了。”
環顧四周,可以清楚的發現唯獨這裡半徑20米的範圍內,沒有一個女生的身影。
陳樂再一次覺得對方說的很對,差點就要向對方道歉說對不起了,室友給大家添麻煩了。
莫名感覺對方才是正義的一邊,自己這邊才是邪惡的反派。
當然,想是這麼想,氣勢上肯定是不能輸的。
賀帥依舊是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回道,“所以,關你屁事。”
賀帥的宗旨就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兩句話來回答,“關你屁事”,“關我屁事”,只要這兩神句一出,對方通常都會啞口無言,彷彿對著一個尖殼刺蝟,無處下口。
奈何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“那我說清楚點好了,這裡是打籃球的地方,不是你們丟人現眼嚇人的地方,給我滾。”
“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籃球場你家開的啊。”
“你可能沒聽清我的話,我再簡單點說。”
宋嶽用食指重重的點著賀帥的胸膛,一字一句的說完,然後大吼一聲,“滾!!”
這一聲也震的賀帥耳膜都在震動。
對方的意思也表達的很清楚了。
賀帥其實很想挺起胸膛跟對方針鋒相對的,奈何對方指力太重,點的他胸口痛死了,只能忍痛後退,氣勢上頓時就落了下風。
他雖然不是練武的,但光看體格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宋嶽的對手。
但輸人不輸陣,還是挑釁的回了句,“有點力氣了不起啊,你也就趁我們楚少不在的時候囂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