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嘉鵬說道這,臉色一變,肚子一痛,一下跌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,慘叫道,“啊,肚子好痛,怎麼回事。”
視線所及,看到桌上的茶壺,馬上反應過來了。
“周姨,你給我喝的什麼?你給我喝的什麼?”
說到後半句已經咆哮起來了。
周巧竹對他的咆哮聲置若罔聞,一臉淡然的回道,“那叫一口消。”
“一口消?”
“也難怪你不知道,30年前,村裡鬧鼠疫,家家戶戶都吃壞不少東西,然後大家就找了個江湖郎中弄了個偏方,就是這一口消,只要一小口,就能毒死一大片老鼠,當時就靠這藥滅的鼠疫,村子農田裡的老鼠屍體都堆積成山,燒了兩天才燒完。”
“後來為了預防鼠疫爆發,防止手藝失傳,家家戶戶隔幾年都會做一次這藥備用,當然,會放在你們拿不到的地方,因為以前有人誤食過,要不了一刻鐘,就一命嗚呼了。”
“我都幾年沒做了,也不知道手生沒有。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歐嘉鵬伸手指著周巧竹,卻沒能你出個所以然來。
倒是周巧竹,突然眼色嚴厲的盯著歐嘉鵬道,“之之哪去了,你的錢哪來的,你的高利貸怎麼還的,之之為什麼不給我寫信了,你為什麼不敢讓我知道她出事了?高利貸的人來抓過之之,你跑了,是嗎?是你出賣了之之,是嗎?”
“……”
歐嘉鵬彷彿是第一次認識這個鄰居的阿姨般,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他以前只覺得這家人,不管女兒還是母親都挺笨的,媽媽是病苗,女兒是笨蛋傻子,他彷彿直到今天才看清這位母親的真面目。
但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。
他的肚子越來越絞痛。
全身肌肉扭曲。
從嘴角不斷的有白色泡沫溢位。
“你居然給我下毒,解藥,快給我解藥。”
歐嘉鵬掙扎著爬起身,直直的朝著床上的周巧竹衝去,那臉色陰沉,眼神兇狠的模樣活似猛獸,一臉發狠道,“解藥,快給我解藥。”
周巧竹依然是不以為然的樣子,笑笑道,“這藥就是用來毒畜生的,你覺得會有人特意為畜生製作解藥嗎?”
周巧竹說到這,痴痴的笑了起來,“說起來,這藥給你正合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