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樂如實回答,“是的,吃飯。”
雖然他完全沒有要來這裡吃的意思,吃飯去食堂不好嗎,物美價廉又公道。
然後,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,這世上比一個998更殘酷的是,兩個998!
頓時,很是擔心。
任夜舒追問道,“跟她關係很好嗎?要陪她吃飯?”
“額,我是輔導員助理,負責帶新同學的。”
陳樂回答的很誠懇,當然,也很誠實。
“助理?”任夜舒眉頭一皺,“我怎麼沒聽過這個職務?”
實際上,陳樂也沒聽過。
“……大概是我們班新定的吧。”
本著禮尚往來,關懷備至的原則,陳樂很熱心的招呼道,“吃過沒,一起吃吧。”
說完才發現,這是句場面話,人家剛剛在旁邊,吃沒吃不知道,但切肯定切了,差點連桌子都切了。
任夜舒氣呼呼說道,“不管我吃沒吃,都不是跟她嘴對嘴餵食的理由!”
“沒有嘴對嘴,是……”
陳樂覺得最多也就叉子,而且是對方硬塞過來的,他覺得兩人的牛排是一樣的。
“目前是還沒有,等會就不一定了!”
“等會也不會有吧,為什麼我們要嘴對嘴啊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,可能是高興,也可能是下流,齷齪。“
“我到底做什麼了?”
陳樂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就下流齷齪了。
他只是過來吃頓飯而已啊,而且,這也不是他想吃的飯啊。
事情到底是從哪裡開始不對的呢?
任夜舒咄咄逼人道,“敢說完全沒想?”
“我想什麼了?”
“想什麼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什麼啊?”
“還狡辯!”
“所以,我到底要狡辯什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