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夜舒想了想,抬起視線看了看監控道,“雖然也聽說了骷髏會不少事情,但也沒聽說過他們會主動殺人什麼的,不然不至於這麼沉寂了……”
“難說,剛剛那個電流確實有威脅的意味,沒有殺人的意思,但,如果我們不趕緊上來,對方持續加大電流的話,絕對是要人命的。”
陳樂感覺這組織就屬於,順我者生,逆我者亡的型別。
任夜舒說到這,頓了頓,忽然失聲尖叫道,“是了,我想起來了,去年也有2個人,一個被電的血肉模糊,一個至今還躺在醫院的監護室,被電成了植物人,沒有醒過來。”
“嗯?”
“因為是在實驗室發現的兩個研究生,當時警方調查結果是,兩人做實驗時誤觸電所致,也沒有怎麼處理,畢竟每年都有幾起意外事故,可是當時帶我的有個學姐說,學校裡是沒有那麼大的電力能把人電成那樣的,而且兩人身上除了電之外,還有其他傷口。”
“學姐說前年也有類似的莫名被火燒例子,應該引起重視,再調查下。”
“但她的意見並沒有被採納,這事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了了,現在想想,很可能也是骷髏會的手筆。”
手眼通天,能輕易的把事情壓下。
且,不是單純為了報復,會使用各種奇怪的手法。
“是嗎。”
陳樂心中輕嘆了口氣。
任夜舒的話,讓他理解了,對方確實是無法無天的組織,從加入組織的人來看,錢權應該不是他們的追求,那麼,他們追求的就是,超出生活以上,超出法律束縛以外的快樂,與刺激。
就像那些喜歡在街上飆車的富二代一樣,總要做點與別人不一樣的事,來打發無聊的生活。
這裡自己如果處理不好,不單單自己有危險,任夜舒也會被波及。
“事到如今也只有一個辦法了。”
任夜舒點頭道,“是啊,只能這麼辦了。”
然後把紙條放進瓶子,把瓶子立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陳樂不解。
“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,只能接受了吧。”任夜舒回答。
這是遵照對方的指示,答應接受這場“密室逃生”的遊戲了。
隨著瓶子立起,後邊教室角落的出水口又有瓶子落了下來。
然後任夜舒站起身,沿著桌子來到教室尾部,再次把瓶子拿了回來。
陳樂總覺得,“應該不會是什麼正常的遊戲要求。”
“那怎麼辦,再這樣下去也出不去啊。”
任夜舒一邊說著,一邊開啟瓶子,把裡邊的紙條拿了出來。
“第一關,隱私之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