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自己,他倒是無所謂,不管是跑步也好,被人說什麼也好,這都不算什麼……
蘇勇的態度也很堅決,“其他人,回去吃飯,陳樂,向右轉,起步跑,50圈,不跑完不許吃飯。”
“是!”
陳樂說完,衝幾人擺了擺手,示意幾人去吃飯,隨即擺臂朝著操場的的方向跑去。
其他人也在蘇勇的帶隊下,一齊朝食堂的方向過去了。
陳樂只得一個人,在大中午的時候,餓著肚子,在操場上奔跑著。
“50圈啊……,教官是故意的吧,他應該不敢讓普通學生跑這麼多,會出人命的,這是專門給我的懲罰吧。”
基本上普通學生,哪怕是楚隆那樣的,20圈也就頂天了,再多會出事。
真是糟糕透了!
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啊。
陳樂感覺天上那太陽,就跟個火爐一樣,自己就像是火爐上,雙手雙腿被駕著的小白鼠,很快就要被烤成鼠片幹了。
雖然他對體力還有點自信,身體的自我調節能力也還行,可也頂不住這種酷暑啊。
隨即,在操場上機械的邁動雙腿,路過主席臺的時候,陳樂倒是看到了個熟悉的聲音。
倒不如說,對方就是在等她。
任夜舒一身漆黑薄衫搭配鬆軟長褲的打扮,彷彿完全無懼這炎熱的天氣,將一身浮凸玲瓏的柔軟美妙身段盡顯無遺。
一頭漆黑髮亮的清爽秀髮,在那陰影處,映襯著那美妙的身段,隨風飄揚起幾分曼妙的弧度。
她就這麼抱著雙手,站在那,帶著幾分不耐的表情,目光直視陳樂道,“我就奇怪了,為什麼好事永遠沒有你,一出事,就準有你,你是不是來學校,不幹好事來了。”
陳樂隨口回了句,“別胡說,我每天都扶老奶奶過馬路。”
“硬拖著人家過馬路?”
當時出事的時候,任夜舒就在主席臺邊,屬於學生會的位置站著呢,一看陳樂一個人在跑,她就猜到個大概了。
陳樂看著她,帶點無奈道,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至少這個真不關我的事,我當時一直躲的老遠。”
“我信啊,你不是常年划水冠軍嗎,怎麼會主動挑事。”
任夜舒沒有絲毫懷疑的點頭,並相信陳樂的話,畢竟,陳樂是有前科。
而且,她稍稍有點了解陳樂這個人了……
因為之後也想了不少關於這個特立獨行,明明很聰明很有能力,卻總是偷懶的人的事,各個方面,各種意義的瞭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