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曉茜說著,越發氣憤的抬手一巴掌又朝陳樂扇去。
這要再被打中,陳樂就不用混了。
他輕巧的退開兩步,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,這才想起來,昨晚洗完澡,順便把衣服隨便洗了下,晾乾,上邊又是泥,又是血的,肯定要洗洗,晾乾再穿啊。
直接扔掉也太可惜了。
雖然……本來就很便宜。
總之,陳樂上半身沒穿,下邊穿一條內庫就出來了。
本來準備扇唐曉茜幾下的,迷迷糊糊,頭暈腦脹的就坐床邊睡著了。
“神經病。”
陳樂沒好氣的回了句,趕緊回浴室穿衣服。
當然,衣服還沒幹,只能將就著穿。
等他再出來的時候,唐曉茜依然坐在床邊,像是無助的小羊羔似的一手抓著被子擋著胸口,一邊神色複雜的看著陳樂,眼神中有憤怒,有害怕,有擔憂,有無助,然後在看到陳樂出來的時候,柳眉一豎,全部轉為了對陳樂的戾氣。
猶如往日一般,大聲的質問道,“昨晚,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神經!”
陳樂沒好氣的回了句,就準備出去,只是走到門口,又想起了什麼,還是忍不住的轉身,看向唐曉茜道,“我澄清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我答應過叔叔,答應過姐姐,要照顧,但不代表可以隨便踐踏我的尊嚴,還有下一次,我保證揍。”
“第二,一輩子也不用擔心我會對做什麼。”
陳樂說著指了指自己衣服手臂,胸口,以及後背上,自己昨天流的,洗之不去的血漬,“衣服上沾血了,我得洗一洗,然後在床邊睡了一夜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也許對聲譽有影響,這次算我不對,至於,衣服應該穿的好好的,還有胸口的那兩個釦子,也不是我解的,很抱歉昨天阻止了,要想跟人家繼續,今天再過去也來得及。”
“第三,叔叔送來是念書的,軍訓也是培養意志,磨鍊精神,是學習的一環,叔叔知道逃軍訓,看他怎麼訓,當然,我懶得去告密,要逃軍訓,跟人出去到處玩,自甘墮落開心隨便,也可以繼續掛我電話,再管一次我就是狗。”
陳樂說完,氣沖沖的奪門而出,“砰”的一下隨手把門甩了過去。
唐曉茜抓著枕頭狠狠的砸了過去,也只是砸在了門背上而已。
“好了不起嗎。”
說完,先是緊張掀開被子看了看,發現自己衣服還是穿的好好的,身上好像也沒什麼異樣。
唯一衣服上解開的兩個釦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