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來可能都沒人信。
陳樂這才剛入紀律部沒一個星期的人,愣是被一個人留在紀律部,留到了10點半,都期間甚至沒人來看他一眼。
那任夜舒也是一去不復返,不知道幹嘛去了。
陳樂本想打電話過去,又擔心事情要是搞砸了,對方會不會正在氣頭上。
為了避免惹事,他只能一個人在紀律部待著,待到10點半,然後一個人關門,一個人回寢室。
只能說紀律部的人心是真大,也不怕丟東西。
第二天是軍訓開始的第一天。
大一新生都要進行為期兩個禮拜的軍訓。
當然,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每個軍訓生,要交200多的服裝費。
這讓陳樂越發想念被任夜舒坑掉的那1000塊,又或者,是520塊。
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。
上午的時候,教室裡來了兩個一男一女,穿著軍裝的教官,跟大家打了個招呼。
男教官蘇勇負責男生,長的威武,筆挺,身軀挺拔的彷彿一杆槍,說起話來中氣十足,彷彿整個教室都在響,感覺不是用說的,而是用吼的。
女教官王要男,怎麼說呢,用賀帥的話說,她生錯了女兒身,更像個男人,簡直比男人還壯實,如果不是胸的關係,一般人都看不出她是女生。
總之,在自我介紹之後,大家就分列兩隊,被拉了出去。
在炎炎烈日之下,一群人就站在路中間,聽著教官的指示。
“立正。”
“稍息。”
“齊步走。”
“向右看齊。”
“向前看。”
“擺臂要有力,身體要挺直,站軍姿一小時!”
隨眼望去,學校裡,到處都是軍訓的佇列。
這些教官都是軍營裡出來的,是真正的有軍銜的軍人,都是把這群大學生當真正的軍人訓練,雖然要求有所放鬆,對於這些嬌生慣養的大學生來說,強度也有點過於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