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阮說完便朝門口走去,看都沒看周倦一眼。
周倦跟過去。
繼續說,“你住在哪裡,我送你。”
蔣阮是打車過來的。
松江別墅不好打車,縱使打到了,估計也得等不少時間。
她一時忘了這茬。
天已經黑了,氣溫也低,她真沒必要為難自己。
蔣阮沒拒絕。
最後上了周倦的車。
酒店就暫住一天,讓他知道在哪裡也無所謂。
周倦啟動車子沒多久,額頭上就沁出汗水。
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蔣阮一直看著車窗外,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。
全程,兩人都沒說話。
到了酒店門口,車子停下來的時候,周倦的手不受控制顫抖了起來。
而他額前的頭髮已經汗溼了。
蔣阮轉頭去看他,這才發現異常。
“阮阮...”
周倦艱難喊了她一聲,人就昏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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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病房。
蔣阮站在床邊。
周倦趴在床上,背上的傷口觸目驚心的。
護士正在給他上藥。
“炎症很嚴重,注意不要碰到水,也不要平躺...病人操勞過度,加上受傷,才會暈倒,不用著急,休息好了,他就會醒。”
上完藥,護士跟蔣阮交代道,同時也把周倦的情況同她說了一下。
聞言。
她點頭嗯了聲。
周倦是在下半夜的時候醒來的。
他一睜開眼睛,就看到坐在床邊的蔣阮,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