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剛說完,就看到她考慮都不考慮一下便搖了搖頭。
沈藜不解,皺著眉頭。
她問,“難道你還對他抱有幻想?”
蔣阮拉起她的手,回答道,“沒有。”
她回答得很乾脆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喉嚨有些發緊。
沈藜,“那是為什麼?”
蔣阮,“還不是時候,我已經跟他提出兩次離婚了,但是他不同意,現在我不想再打草驚蛇,他用阿徹拿捏我,那就讓他先拿捏吧。”
說到這裡,她停了下來。
做了個深呼吸後,才繼續,“阿藜,蔣家人也不會站在我這邊的,如果我想離婚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,媽媽會極力阻止,如此一來,我的阻礙又多了一層。”
蔣阮口中的媽媽便是她的養母陳妙櫻。
沈藜知道當年的事情,聽到這裡,她心疼到快哭了。
蔣阮見她眼眶紅紅的,反過來安慰她,“沒事的,只要能順利離婚,拿到錢,阿徹的病能治好,這樣就夠了,我也就心滿意足,接下來,還得考慮事業方面的呢,事情很多,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多愁善感上。”
沈藜擦了擦眼睛,舒口氣,重重點頭,“對,你說得沒錯,事業方面,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。”
蔣阮沒客氣,“好的。”
兩人說到這裡,正好經過咖啡廳。
沈藜突然拉住蔣阮,喊道,“快看,是祁焰。”
蔣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果然看到祁焰。
他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,跟他對立而坐的人不是江寒聲,而是一女人。
只是一個背影,她不知道是誰。
但是沈藜卻一下子認出來,“是秦之意,我聽我哥哥說,秦叔叔很喜歡祁焰,想招他做女婿呢。”
這件事,蔣阮是知道的。
上次在飯桌上,她聽到周夫人跟周倦在聊這個話題。
當時,祁焰說了一句話,她印象很深。
他說,入了眼,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。
秦之意是秦家千金,而且還是獨生女,在燕城名媛圈子裡,聲望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