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飛機剛落地倫敦,他就說他得去M國,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。
蔣阮提出跟他一起去,順便可以去看他母親,但是周倦以沒時間為由拒絕了。
最後把她一個人扔在異國他鄉,並且交代她不要立馬回國。
那時的蔣阮一門心思撲在周倦身上,哪怕失落又傷心,也笑著表現出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樣,只為了討他歡喜。
在倫敦的第二天,她的錢包被偷了,證件銀行卡全在裡面。
她給周倦打了電話發了資訊,但是他沒接聽也沒回資訊。
舉目無親,走投無路的蔣阮一人坐在倫敦街頭,那種絕望的感覺至今回想起來都歷歷在目。
可縱使在那樣的情況下,她都在為周倦找藉口。
不停告訴自己,他肯定很忙,沒有看手機才沒回覆她。
無奈之下,她只好聯絡好友沈藜。
祁焰便是沈藜找來幫她忙的人。
他與沈藜的大哥沈淮之是發小。
那會兒的祁焰還是一頭板寸,長了一張厭世絕美容顏的他,性格卻吊兒郎當的,像那種不靠譜的二世祖。
說話更是不管別人死活。
看到那麼狼狽的她,他沒安慰不說,還嘴毒了一句,“你看起來傻傻的,很好騙。”
蔣阮當時把他當作救世主,所以對於他這句埋汰話的話,她根本沒當一回事兒。
如今想起來,一切似乎早就有跡可循。
因為夏清便是在周倦那次出差帶回來的,她的突然空降,公司裡也有一些竊竊私語。
蔣阮找周倦問過。
他說夏清名校畢業,很厲害,原本是他母親的營養師,得知他胃不好,所以硬是讓他把人帶回來,照顧他在公司的一日三餐。
他的解釋,加上一段時間的觀察,蔣阮徹底打消疑心。
甚至還因為自己疑神疑鬼而對周倦產生愧疚感。
至於祁焰的話,她不知道是他無心的一語成緘,還是說,他老早就知道周倦在外養了只金絲雀,所以才說她傻好騙。
直到一輛越野車停在面前,蔣阮才甩掉腦袋中的雜亂紛呈。
車窗落下,露出一張顛倒眾生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