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的燕城,天寒地凍。
蔣阮只站了一會兒,就冷得開始哆嗦。
她足足等了半個小時,安修才姍姍來遲。
“蔣小姐,抱歉,下班高峰期,有點塞車。”
蔣阮一上車,安修便同她解釋道。
她衝他頷首,嗯了聲。
到達約定地點。
車子一停下來,就有傭人上前。
對方看到蔣阮,畢恭畢敬。
“蔣小姐,請跟我來。”
這是一棟私密性極高的別墅,蔣阮來過幾次。
第一次還是周倦親自送她過來的。
當時周氏遇到了棘手的問題,得罪上面的人,到處求助無門,最終是這位徐先生解決的。
而他的唯一要求便是,讓蔣阮陪他一天。
周倦想都沒想,就應下。
看著丈夫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自己拿去當利益的交換品,蔣阮的臉色當場煞白,整個人都傻了。
那會兒他們剛新婚不久。
蔣阮愛了他許多年,又因為念著他的恩情,所以只能咬牙點頭。
那一天,徐先生並沒有對她做什麼,只是讓她拉小提琴給他聽,泡茶給他喝,做飯給他吃。
三年過去了,這件事卻依舊猶如一根刺紮在他們彼此的心中。
蔣阮天真地以為,周倦跟許多痴迷於權勢的男人一樣,感情於他們而言,可有可無。
正因為如此,工作上,她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出色,生活上,她盡所能做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妻子。
各種討好,小心翼翼,無非就是妄圖用愛意去感動他,捂熱他的心。
可收效甚微,周倦始終對她若即若離,相敬如賓。
在公司裡,更是沒人知道兩人是夫妻關係。
隱婚,是周倦當年娶她的要求。
到了客廳,蔣阮收回思緒。
看到從樓梯走下來的中年男人,她深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