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魔魂逆坤乾...”
陸塵面上露出疑惑,他從不記得自己在夢中說過這些話。
但秦書生卻分明不像說謊,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隱瞞自己。但究竟是怎麼回事,陸塵也想不明白。
踏出此間宮殿,跨過一步臺階,陸塵與秦書生的眉頭都是一皺。
此間有莫名偉力籠罩,壓迫人修為血氣,縱然陸塵也能清晰感受。只踏出、臺階,算是真正入了明月長生殿,但修為血氣卻完全被壓制在登臺境,無法提升。抬頭再看,眼前一片廣闊,有層臺樓閣林立,比起先前所見不知更加玄妙壯闊多少。
但見頭上一輪明月高懸,灑下清輝萬道,一切都似染一層寒霜。
“此地...果然不凡。”
秦書生面上凝重,只四周望去,卻只能見到一片狼藉。
而快他們一步的公孫涼幾人早已不見了蹤影,此間九座三列宮殿,也不知他們究竟去了何處。只看四周,卻能見到許多戰鬥痕跡,是斷古前來人所留。
陸塵四周望去,面上亦露出驚奇。
明月長生殿懸於半空之上,立於明月之下,四面有云海波濤滾滾,肉眼可見霞光萬丈,隱隱化出龍吟鳳唳,暢遊天外,實在神妙無比。
“看此間樣子,應該再無任何東西能夠留下。斷古前的明月長生殿有聖地之稱,其中有機緣無數,亦有傳說中的明月長生決。只傳承無數年間,所有的一切都被洗劫一空,縱然記載明月長生決的石碑也被人斬去。”
秦書生來到宮闕中央的廣場,而陸塵亦跟隨在他身後。
此間長寬各有百丈,白磚玉瓦,四方雕欄,只原本應當有不少神妙之物在此,然如今所見不過一片荒涼。如秦書生所說,當中本應有一塊石碑,如今卻唯能見到底座,石碑卻不知去了何方。
“為求長生,慾望無盡,人心不足蛇吞象,是天下修士不過爾爾。”
秦書生連連感嘆。
四周再看,各方階梯之上宮闕懸立,而原本應當雕樑畫棟,只如今唯有一片破敗。若是明月長生殿仍舊完好,當真堪稱奪天造化之奇工。
陸塵亦感嘆不絕,而此間神妙,卻並非他原本所欲。縱然有何種機緣,有秦書生,公孫涼這些人在,無論如何也輪不到自己。他只驚歎這般神奇宮殿如何建立,心中好奇,便順著階梯一路向上,不多時便來到此間最高一處樓閣。
入得門中,陸塵便見到公孫涼與欒清兒正在此間。
“難道真的只是死物?”
兩人正出神,呢喃出聲。
陸塵眼神掃過四周,只此間樓閣中,唯有一尊灰白石樹而再無他物。石樹枝椏錯亂,毫無生機。但看其上,可見許多痕跡分佈,不過都是些刀劍掌印,想來應是有許多人曾經試圖堪破此灰白石樹神妙。
待得靠近一些,腳步聲也將公孫涼二人驚醒。
他們友好點頭,並無倨傲之相。
石樹灰白,高不過三丈,無任何出彩之處,倒如尋常人學習雕刻用來練手所制。然明月長生殿乃斷古前之聖地,其中理當不會有尋常之物。只無數年來,到過此地之人許多,都知石樹絕對不凡,卻無人能夠破解其中神妙,亦無法將其斬斷,故而遺留至此。
“就是普通的石樹,看不出有任何不同。”
公孫涼看了許久,終究還是搖頭。
他看過石樹上的刀劍掌印,其中雖有大道痕跡殘留,氣息滄桑,卻並不能從其中窺探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