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魔契約,這一個稍微有些中二的臺詞,讓眼前這一個總議長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。
這個傢伙,心裡面現在肯定正在想著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吧。
為什麼我們的力量已經完全被壓制住了,在這種情況下,我居然還可以這麼囂張?
“張慶山,你可以出來了吧?”我微笑著,沒有理會那個總議長,反倒是在這一個會場當中嚷嚷著。
張慶山,一個很熟悉的名字,因為這個傢伙曾經是我的同伴,可是現在,卻是完全站在了對立面。
隨著我的聲音,一個身影,很快就從側門那邊走了出來,渾身上下籠罩在斗篷當中,那個人不是張慶山又是誰啊?
科學院的張院長呢。
當然這傢伙並不是本來的那個院長,本來的那個院長,或許早就已經死了吧?
“虎哥,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?”張慶山在走出來之後,一雙眼睛盯著我,陰測測的詢問道。
那一個聲音,聽起來就好像是骨頭在摩擦一樣。
“上一次去科學院的時候就發現了,雖然說你的模樣可能變得讓我看不出來了,但是多少還是能感覺到就是你這個傢伙呢,畢竟咱們在一起公事了這麼多年了。”我靜靜的說道,聲音當中多少有些緬懷。
“只是我沒想到,你居然會選擇投靠他們,你之前最痛恨的不正是這些人嗎?”我很好奇的詢問道。
這個傢伙,算是我們這一邊的激進派吧,我實在是無法想象張慶山居然會跟這些人合作。
我的問題,似乎是觸動了張慶山的痛楚,這個傢伙陡然之間大聲的嘶嚎了起來。
“仇恨,是可以轉移的啊。”張慶山咆哮著。
“我原本是痛恨這些傢伙,不過啊,自從上一次你妹妹還有那個許飛做出來的事情之後,我心裡面最為痛恨的物件,已經不再是這些人類,而是變成了那兩個人了啊。”張慶山嚎叫著。
從這個傢伙的聲音當中,我能感受到一種刻骨銘心的仇恨,證明這個傢伙說的話並不假。
張慶山已經死了,在研究所裡面的那一次,應該已經被殺死了才是。
可是現在,張慶山還活著。
只是這個傢伙,似乎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。
一邊嚎叫著,張慶山一邊伸手,將自己身上的那一個斗篷給拽下來,終於露出了這個傢伙真正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