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老頭子,自然就是包家的老爺子了,目前名義上還是包家家主的那個老傢伙了。
雖然說這個老傢伙幾乎已經被架空了,目前包家的權利,基本上已經全都落入了包曉靜的手裡面,那個老傢伙,已經被廢掉了。
但是這個老傢伙,還是有些用處的。
名義上還是包家家主呢,所以包曉靜想要順利接管包家的權利,在一些地方還需要老爺子的首肯,比如說指紋啊,印章啊之類的東西。
雖然說那個老東西,基本上已經動彈不了了,幾乎都是包曉靜自己來操作的。
不過這個老傢伙,起到的作用還是很大的。
如果不是有這個老傢伙的印章在哪兒的話,包曉靜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壓制住包家其他勢力的反彈。
不過現在的話,這個老東西也已經沒什麼用處了,身上所有的價值,幾乎全都已經被榨乾了。
沒有價值的東西,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所以說,是時候送這個老傢伙上路了。
一根纖細的手指,在耳邊輕輕的撩了一下,旋即包曉靜邁著優雅的步伐,衝著包家總部一個房間當中走過去。
老傢伙原本一直在一家療養院裡面療養,但是自從包曉靜逐漸掌握了包家的權利之後,就將這個老傢伙從療養院裡面接了出來。
身邊安排的,全部都是包曉靜身邊的自己人,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在老傢伙的價值還沒有被榨乾之前,包曉靜會給這個老傢伙最好的待遇,絕對不會讓這個老傢伙那麼輕易的死掉的。
來到門口,門口站著的兩個人衝著包曉靜點了點頭,旋即自動離開,包曉靜走了進去。
偌大的房間裡面,呈現出了一種怪異的蒼白,那種白色,讓人有些莫名的心慌。
說老實話,就算是一個正常人待在這種房間裡面都會感覺渾身上下不舒服,更別說是一個身患重病的老人。
房間裡面還瀰漫著一種刺鼻的藥水的味道。
就在房間中間,是一個巨大的軟床,床上靜靜的躺著一個面容枯槁的老人。
這一個老人,明顯已經行將就木,沒多少活頭了。
鼻子上面甚至還掛著氧氣罩,明顯是勉強吊著一口氣。
一般來說,在這種情況下,都會兒女子孫陪在身邊,但是在這個老人身邊,卻是一片孤寂,什麼都沒有。
那種模樣,顯得格外的悲涼。
聽到腳步聲,老人勉強抬了抬眼皮,看著這一段時間,唯一一個陪在自己身邊的小女兒,眼神當中微微浮現出來了一抹渴望。
那是一種對於親情的渴望。
人老了,什麼東西都看淡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