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哥他們是哪個班的?”我一邊抽著煙一邊問道。
那天晚上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我只知道我們班的梁寬,王溫澤和胡強,至於山哥那一批人,我就不知道是哪個班的了。
梁寬猛地咯噔了一下,這個傢伙多少還算是有點兒義氣,這個時候還不想出賣兄弟,咬著嘴唇沒吭聲。
“不想出賣朋友?”我笑了:“沒關係,我就欣賞你這種人。”
拍了拍梁寬的肩膀我說道,梁寬臉色一喜,還以為我放過他。
可是這時候,我卻是彈了一下手上的菸灰:“所以說,你準備印在哪兒?自己選個地方吧,你要是不選的話,我就自己隨便來了,一個不小心弄到臉上,可就毀容了。”
看著我手上那一點在面前不斷晃悠著的火星,梁寬的眼神當中滿是恐懼。
終於梁寬還是擋不住心裡面的那種害怕,開口了:“十班,他們是十班的。”
“把他們的情況跟我說一下。”我丟掉了菸頭,又點了一根,問道。
已經開口了,梁寬也就豁出去了,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抖了出來,已經捱了這麼多打,梁寬實在是不想再捱揍了。
“山哥名字叫做張鐵山,跟我們幾個不一樣。”梁寬說道。
“山哥他們將來畢業了也是準備在外面混的那種,我們就是不想在學校裡面被人欺負,所以故意認識的他們。”
我點了點頭,明白這種情況。
其實在我之前上學的那個學校裡面也有這種事兒,一些有錢家的孩子,在學校裡面認識一大批的混子,走到哪兒都認識各種人,非常拉風。
目的就是為了不被別人欺負,被人欺負的時候還能有人幫自己找回場子,時間長了就會變成自己去欺負別人了。
當然,經常請那些大哥過去喝酒吃飯唱K上網之類的花銷是少不了的。
“山哥認識人很多的,經常跟高年級的學生在一起,一般來說中午的時候,都會跟高年級的大哥一起在操場吃飯打球。”梁寬聳拉著頭說道。
看來那個張鐵山跟自己的名字不一樣,可不像自己的名字那麼憨厚,應該是那種很會溜鬚拍馬的型別。
“那個東子呢?”我再次問道。
“東子是十六班的,我們二年級裡面最狠最能打的一個,聽說跟外面不少混社會的都有關係,還見過血。”梁寬小聲說道,然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:“你要是去找山哥也就罷了,最好別去找東子,那傢伙真的是在外面混的,就連很多高年級的都不敢惹他。”
我笑了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沒關係,老子之前也是在外面混的。”